谢益清一拍车后座,说道:“上车。”
贺兰愣了一下,问道:“你不回家?”
“先把你送回去再说。”
自己非要跟出来,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大老远再送一趟,贺兰不好意思地摆摆手,说道:“不用,我打车回去就行。这儿离你家这么近,你先走吧。”
谢益清不说话,戴着露指手套的右手再一次轻拍车后座,说道:“上车。”
那语气真好像贝勒爷在发号师令,贺兰一胆儿突真就听了他的话,乖乖坐了上去。
摩托车刚一出市区贺兰就后悔了。市区里人多车多,气温也高,一出城温度立竿见影地往下降。贺兰上身只穿一件的确良衬衫,那叫一个透心凉心飞扬。
下车的时候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,紧接着第二天就病了,热伤风。
晕晕乎乎上了回相州的班车,车上吵吵嚷嚷,贺兰落座时脚步不稳,幸亏隔壁伸手扶了她一下。她急忙道声谢,抬头时却愣住了,反应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陈进峰?我不是做梦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陈进峰让她靠窗坐,自己坐在外侧,“你也病了?我刚才叫你老半天你怎么好像没听见?”
“感冒了,有点高烧。”贺兰蔫蔫答道。
“怎么回事,一个两个的都生病。”陈进峰嘟囔了一句。
贺兰烧得反应迟钝,班车开动后她才想起来问:“还有谁病了?你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