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漳示意亲卫放开两个俘虏,那两人一脱离控制就直扑向周边人,张开嘴撕咬。军帐中士兵试图反抗,却被武漳喝止,一群人在偌大的军帐中转圈圈,直到两名俘虏气力耗尽,瘫倒在地。
武漳上前,大手按在一人脖子上检查气息:“果然,这两人也死了。”
军帐中人面面相觑:“累死了?”
武漳点头:“很奇怪对吧,刚才还生龙活虎像头野兽。赶快把情报告与荡寇将军,再找全军军医为这几人检查身体,看看他们到底中了什么毒。”
与此同时,齐国。
侯景大拇指、食指和中指接触,揉捏着不知名白色粉末,狰狞狂笑:“法庆仙师真乃神人,竟可研制出这样的药物!”
他面前有一名僧侣打扮的秃驴,双手合十,一只手上挂着串佛珠:“阿弥陀佛,本师顺应上天指引得此仙药,所求不过灭道助佛,还望将军不要忘记昔日的诺言。”
侯景心中鄙夷面前这位尖嘴猴腮的僧人,嘴上却是说着:“自不会忘。待攻下青州后,景必在境内灭道扬佛,为大师修建一座九层高的佛塔!”
法庆闻言哈哈大笑:“善哉善哉。将军甚明事理,六根清净,死后必可...”
法庆,北魏末年人物,善作妖幻,自号“大乘”,规定“杀一人者为一住菩萨,杀十人为十住菩萨”,又炼制狂药令人服下,使得“父子兄弟不相知识,唯以杀害为事。”
侯景不再理会念诵佛法的法庆,转头看向王伟,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王伟嘴角挂着冷笑,对侯景拱手道:“伟贺喜主公得此仙药。此药可使人发疯,无痛觉,无理智,只知杀人。明天袭营,全军上下皆吃此药,战力可翻三倍不止!”
“张飞一介屠夫,哪能料到您有这等手段呢?”
王伟的吹捧令侯景心花怒放,他单手握拳,浑身杀气弥漫:“张飞那屠夫挺能吹啊,五千人两个月拿下我还折辱他了?不过如此正好,本来还忧虑如何面对平原大军,结果刘备竟然分兵送人头,喜煞我也。”
“明天夜里,就叫刘备吃尽自大的苦头。”
张飞在狄仁杰的示意下提前散播谣言,将自己吹捧成了天神一般人物,侯景则被贬低得猪狗不如。侯景听到消息后气得牙痒痒。
张飞军是正规军队,基本上人人身披布甲,武器尽管陈旧,但至少是铁做的,而且已然操练不少阵法,相互之间配合得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