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吗?”
傅云河还算淡定的询问着。
年疏桐只觉的一片刺眼的白,白到发光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黑的手。
黑白双煞!
“我敲门没人应,以为你死了,才踹门进来的。”年疏桐先解释了一句,还没等傅云河说话,她好奇的问:“为什么你那么白?”
“我不能修炼,你修炼也没用,可咱们两个肤色也差的太多了。”
“咳咳...天生的吧。”傅云河在清洁器中,不自在的站着,哪怕知道外面看不清,可总能看见人影。
“要不,你先出去,我穿了衣服再谈。”
年疏桐自然听出来了傅云河的窘迫与急切,可她偏偏不如他的意。
“出去干嘛?你怕我偷看你?”
“你放心,我要是想看,哪里还用得着偷看呢!”
充满打趣的笑意,让里面的傅云河想冲动的出去算了。
可想想年疏桐的办事风格,还真不一定会有姑娘的害羞。
或者说,害羞这个词一说出口,就知道与年疏桐无缘。
“好,那你有什么事情?”傅云河干脆直接谈,谈完总能走了吧?
年疏桐也不逗他了,直接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