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
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从阵眼中冲天而起,直插云霄,仿佛一把利剑,要将天空劈成两半。
光柱所过之处,叛军的先锋部队瞬间灰飞烟灭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然而,就在这时,汪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痛苦地捂着胸口,鲜血不断地从口中涌出。
“契约……反噬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快走……不要……浪费时间……”
黎殇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,他看着奄奄一息的汪彻,他想要带汪彻离开,但他也知道,如果现在离开,城内的百姓将会遭受灭顶之灾。
他咬紧牙关,他突然将玉印塞进汪彻怀中,掌心的金手指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,他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教过我……”
“你教过我,真正的守护,是让重要之人活下来!”黎殇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他猛地转身,如同离弦之箭,冲向城外那黑压压的叛军阵营,只留下一个孤傲决绝的背影给城楼上的汪彻。
“去夺回皇位,我自有打算。”
狂风呼啸,卷起黎殇的衣袍,猎猎作响,仿佛战鼓擂动。
他每踏出一步,脚下的土地都微微震颤,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。
汪彻呆立在城楼上,怀中紧紧抱着那枚温热的玉印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他张了张嘴,想喊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殇那越来越小的背影,消失在叛军的重重包围之中,心中五味杂陈,如同打翻了调料瓶,酸甜苦辣咸,一时间竟不知是何滋味。
“这……这算什么事儿啊……”汪彻喃喃自语,声音轻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。
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,被黎殇耍的团团转,可偏偏又生不起气来,反而……反而还有点小感动?
“我一定是疯了……”汪彻猛地摇了摇头,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。
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!
原本晴朗的天空,突然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紧接着,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。
但,那雨,不是寻常的雨。
每一滴雨水,都殷红如血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,仿佛是天空在流血!
“血……血雨!”城楼上的士兵惊恐地尖叫起来,声音嘶哑,充满了绝望。
他们纷纷抱头鼠窜,试图躲避这诡异的血雨。
汪彻却一动不动,死死地盯着黎殇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