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冷冷地说:“魏老大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当我李成家是什么地方?”
魏老大脸色一变,赶紧掏出一沓银票,双手递过来。
“李成兄弟,一点小意思,今天这事儿是我们不对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!”
“就这点钱就想打发了?魏老大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
魏老大脸都绿了,又掏出一沓:“这…这总共五百,李兄弟你看……”
“行了!”
陈明泽打断他。
“魏老大,带着你的人,赶紧滚!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儿闹事,别怪我不客气!”
魏老大顿时松了口气,赶紧招呼手下抬着铁山,灰溜溜地跑了。
魏老大一伙人走远了,陈明泽却站在原地,陷入沉思。
他扭头,看向李成:“成子,你和张扬,到底有啥过节?”
李成一脸懵:“张扬?谁啊?压根不认识!”
陈明泽吐出一口烟圈,脸色凝重:“这张扬,县城里混的,那赌场就是他开的。”
赌场!张扬!原来是他!李成恍然大悟,总算明白是谁在背后搞鬼了!
努力回想,却丝毫没有张扬的印象,更别说有什么过节了。
搞不懂!这人干嘛针对我?
“泽明哥,你跟这张扬……”李成试探着问。
陈明泽弹了弹烟灰:“以前碰过几次面,没啥交情,不过,明天我去会会他,探探口风。”
“那就拜托泽明哥了!”李成感激不尽。
陈明泽摆摆手:“自家兄弟,客气啥!你也累了,早点歇着吧!我先撤了。”
目送陈明泽离开,院子安静下来。
疲惫,铺天盖地袭来。
李成让徒弟们先回去,自己拖着沉重的双腿,走进屋里。
潇潇安静地躺在床上,李成心里涌上一阵愧疚。
他轻轻抚摸潇潇的额头,暗暗发誓:豁出这条命,也要护女儿周全!
这时,齐兰端着一碗鸡汤进来,满脸心疼:“快喝点汤,暖暖身子。”
热气腾腾的鸡汤下肚,一股暖流传遍全身,驱散了寒意。
“齐兰,辛苦你了,让你担心了。”
齐兰一笑:“傻瓜,说啥谢!咱俩是两口子!”
李成把齐兰搂进怀里,感受着她的温暖,她的体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