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抓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们的每一句话,每一声笑谈,都来回搅动着他的心。
"来来来,"钱老板举起茶杯,"今天这买卖做得痛快,咱们喝一杯。"
"对对对,"李老板接话道,"李兄弟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本事,实在令人佩服。"
临走前,张馆长拍了拍李成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瞥了张扬一眼。
“李老弟,以后有什么麻烦,尽管来找我,要是有人敢找你麻烦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说完,便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,和几个伙计抬着虎皮离开了。
张扬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。
张馆长这番话看似随意,实则是在警告他,让他以后安分守己。
钱老板等人也纷纷向李成告辞,临走前还不忘调侃张扬几句:
“张老板,以后可得长点眼力见儿,别再狗眼看人低了!”
“就是,人家李先生可是连张馆长都敬重的人物,你算哪根葱啊?”
张扬咬紧牙关,一言不发,任由这些平日里需要他巴结讨好的老板们奚落他。
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李成这才转向张扬。
他没有居高临下的姿态,语气平和得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:
"张老板,天色不早了,您该回去了。"
李成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有几分解气,也有几分感慨。
陈明泽站在一旁观察了许久,忽然迈出一步,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:
"张老板,要说面子这东西啊,我倒是有个更好的法子。"
张扬愣了一下,抬头狐疑地打量着陈明泽。
周围的人也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,等着看这位猎虎队的干将要玩什么花样。
只见陈明泽不紧不慢地从衣兜里摸出一张请柬,在指尖轻轻一弹:"听说张老板在县里人脉广,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猎虎队的庆功宴?到时候县里的达官贵人可都会捧场。"
张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猎虎队在县里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,这庆功宴的分量,比什么虎皮都值钱。
"这...这是什么意思?"
张扬吞吞吐吐地问道,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张请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