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河点头如捣蒜,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。
“行了,别在这装蒜了。”
李成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房子我收下了,不过,这些账本我得带走。”
“好好好,都拿走,都拿走!”赵长河像是得到了特赦令,连连答应。
李成拿起账本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。
“赵厂长,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。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搞这些歪门邪道,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不敢了,不敢了!”
赵长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心里暗自庆幸逃过一劫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薄雾笼罩着山林。
吃过饭了之后。
李成带着李二狗上山采药,说是采药,其实更像是带他认草药。
“二狗,你看,这个是柴胡,根茎细长,叶子对生,能治感冒发烧。”
李成指着路边一株不起眼的植物说道。
李二狗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,眼神飘忽不定,时不时地偷瞄李成。
他心里藏着事儿,昨天李成和赵长河的对话他都听到了,镇上的房子,搬家……这些词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成哥,你真要搬到镇上去住啊?”
李二狗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李成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李二狗,这小子眼眶红红的,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。
“想什么呢?镇上的房子还在建呢,起码三个月,早着呢。”
“真的?”李二狗吸了吸鼻子,显然不信。
“我骗你干嘛?等房子建好了,我带你去镇上吃好吃的,糖人、油条、肉包子,想吃啥就吃啥。”
李成笑着揉了揉李二狗的脑袋。
“那……那你不走了?”李二狗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走哪儿去?这山里这么多宝贝,我走了谁来采?”李成半开玩笑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