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赤膊上阵,挥汗如雨地往窑里添柴,后背被烘烤得通红,甚至起了几个水泡。
齐兰见状,心疼不已,赶紧拿来了医药箱。
“二狗,你这是何苦呢?快歇歇吧!”
“嫂子,没事儿,这点小伤不算啥!
李二狗咧嘴一笑,露出了一口白牙,“我皮糙肉厚的,扛得住!”
李箐也过来帮忙,她熟练地用镊子夹破水泡,然后涂上药膏。
“二狗哥,你忍着点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“没事儿,箐妹子,你尽管来!”
李二狗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但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还是暴露了他的疼痛。
“二狗哥,你真厉害,这么烫都不喊一声疼。”
李箐一边上药,一边夸赞道。
“那是!想当年,我可是……”
李二狗正要吹嘘一番自己的“英雄事迹”,突然疼得龇牙咧嘴,“嘶…箐妹子,你轻点,轻点!”
众人见状,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二狗哥,你就别逞强了。”
李箐笑着说道,“要是感染了,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嘿嘿,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李二狗尴尬地笑了笑。
窑里的火烧了一天一夜,李成和李二狗轮流守着,困了就靠在墙边打个盹。
“希望这样可以补救。”
李成盯着窑里的火苗喃喃说,李二狗睡得正熟,哼哼了一声。
齐兰和李箐心疼他们,变着花样做些吃的送过去,什么凉面、疙瘩汤、菜团子,保证他们吃饱喝足有力气干活。
第二天清晨,李成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窑门。
一股焦香扑鼻而来,带着一丝丝的药材香气,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增。
李二狗揉着惺忪的睡眼凑了过来,使劲吸了吸鼻子,“成哥,这味儿,好香啊!”
窑里的蛇干,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一些,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金黄色。
原本软塌塌的蛇身,现在变得干脆,薄薄一片,微微卷曲,跟虾片差不多。
李成用火钳夹起一块,轻轻一掰,“咔嚓”一声,蛇干应声而断,断口处整齐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“我的乖乖,这也太脆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