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搓着手,小声问道。

“你说吧,这种体型,难道还像成年的?不就是只熊娃子嘛!但凡它娘真找来了,咱俩就得给自己收尸了。”

他冲二狗摆手,“没空瞎扯!别耽搁了,赶紧去找能止血的东西,我自己动手弄。”

二狗被这话吓得像兔子似的蹿出去,弯腰在草丛中刨找。

还没两步呢,“哎呀”一声就踩上刺了,“成哥!这鬼地方还真能扎人!”

李二狗摸着脚,没顾上疼,瞪着草东翻西找。

李成抽了抽嘴角,低头利索地把袖子拉破,“撕拉”一声,硬生生撕了几条布条。

手臂上的血一瞬间溅开,染得满胳膊都是。

不一会儿,二狗抓着一堆草药跑过来,整个人都像跟草混在了一块儿似的,头顶挂了枯叶,衣裳还被蛛网粘个正着。

他将东西递过来,手抖得不行,“成……成哥,这对症不?村里那个张老汉就用这治过蛇伤,说稳得很……”

李成斜睨了他一眼,话都没接,先拿过药来。

对着那草药一咬,细细嚼碎,草汁涂上去。

嘴角憋着个“哼”,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
只低声嘟囔,“二狗,守好点周围,不许有东西蹿上来!”

二狗立马缩回草丛旁蹲着,两眼不断转来转去。

“怕?现在怕顶啥用!要是带不回去,这趟咱就亏大了,命搏了还没成果,亏不亏?撑住!把这玩意拉回去再说!”

说罢,他撸起袖子,走到熊尸边。

“还愣着啥!去找木棍,速度点!”

二狗低头满地翻,过了不到一袋烟功夫,抱来几根还算粗实的木棍。

两个人没别的工具,凑合就干,把木棍和布绳绑一块,勉勉强强弄了个简陋的拉车。

李成盯着车,绑死最后一根绳。

“成哥,你看这扎得能行吗?”

二狗话里带点虚。

“能不能跑,试了再说!”

李成吼了一嗓子,背腿用力。

二人一头一边拉牢,拉车跟着一起滑动,拖着死沉的熊瞎子尸体,真就动了!

天色越来越暗,树林子里的影子也越来越深。

哎哟,这该死的胳膊,真疼!李成忍不住皱眉,但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。

“二狗!麻利点儿!再磨蹭,咱今晚就只能睡这狼窝了!”

他忍不住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