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乡,英雄冢。英雄都难逃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宿命,何况他们。
小胜王回头看一眼公主怜:“姐姐,驸马的想法,似乎和阁老不同。难道,你和阁老没有说清楚?”
公主怜皱眉:“不可能,阁老说过,只要朝局不变,谁掌神器,并没有什么差别。”她看向徐骄:“你怎么想的?不是说风轻云淡,置身事外……”
徐骄说:“我的傻公主,洪水来了,站在岸上也会被卷入漩涡。而且你就在水里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他伸手出来:“跟我走,这事儿我们不玩儿了。黎明之后之后,自有胜负。我们不需要帮助哪一方赢,因为只有赢的一方,才能得到我们掌声……”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?”
“徐骄的意思是,今晚不管有多少人想做黄雀,但他,要做最后那一个。”李渔替徐骄回答了这个问题。他太懂徐骄的心思了,徐骄就像明居正一样,想站到最后,又想掌控局面,得到最大利益。
这不是卑鄙,这是聪明。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公主怜看看徐骄,看看李渔,又看看虞美人母子,忽然问:“你为何要这么做,你难道忘了,你的母亲,胜王叔,还有我,我们的凄惨,是因什么而来……”
李渔冷声说:“你也别忘了,胜王是怎么死的。就算小胜王想的开,我也不敢相信。我不能冒险,所以从一开始,我就没打算让小胜王坐上那个位置……”
“可这一切,都是你谋划的。”公主怜质问。
徐骄无语道:“真是个傻女人,他和你们,从来不是合作关系。一盘棋局,除了对弈者,就只有棋子。你们都不过是棋子而已……”
李渔并不否认:“小胜王,回你的百越吧。我承诺,只要你安分,你永远是百越之王……”
小胜王抽出双刀:“我不信你,所以,你的承诺我更不相信。我宁愿毁了明姓天下,也不会让你玩弄神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