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春四位女祖离开洞穴,与乐道分别,又回了北凤。
一个人乐道感到无聊,坐上风车任其所去。风车起步处突然吹起强风,将乐道吹到文笔山脚下。
他抬头望去,山形如同笔,嫩绿的草色令人赏心悦目。乐道想着这次被风车带到这里,必然有特殊的遭遇等待着他。
他迫不及待地赶往山顶四处观望。当他来到松树下时,看见一位壮士倚着石头在熟睡。
乐道意外地发现山中竟还有其他游人,便决定靠近和他交谈,以免感到孤寂。
他快步走近,大声呼喊:“壮士你从哪里来?”
被吵醒的西山道人惊讶地抬起头,发现竟然是乐道,内心感到无比喜悦。
然而,他忧心忡忡地想着乐道此刻是否还记得自己修道的初心。
况且,对方可能是一位修行成精的人,内心可能孕育着不好的念头。西山道人决定试探一下,再确认乐道的真实动机。
于是,他站起身来,向乐道鞠躬说道:“老道,你要去哪里?”
乐道回答道:“我只是在山上闲逛,没想到你这位壮士先到了。我早就知道你并不是普通人,所以并不需要过多担心,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吵醒。”
西山说:“我知道你是乐道先生,你的修道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,可以通过食物来驱除灾难,实现长生不老。”
乐道谦虚地表示自己的修行时间不长,并且与师父已经多年不见面,对于大道的理解还只是止步在初级境界。
西山问:“你的师父是谁?”
乐道回答:“是代天阐道仙官,道号三缄。”
西山说:“若说是三缄,我曾经见过他。”
乐道兴奋地问:“壮士,在哪里见到过?”
西山回答:“前几天在路上,具体地名我忘记了,只是有过一次相遇。”
乐道继续追问:“你现在正往哪里走?”
西山说:“我是向着后方走来的,而他却是往前方走去,具体去向我并不清楚。”
乐道忍不住泪流满面地说:“我找不到他的踪迹,内心真的很不甘心。如果能碰到一位道兄或道弟,也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西山道人安慰道:“要见到你的师父可能不容易,但是和其他同学或道友见面却并不困难。”
乐道问西山是否认识他师父的弟子,西山回答:“略有所知。”
乐道说:“你认识哪些人?”
西山说:“三缄仙官的弟子,如弃海、三服、狐惑、狐疑以及西山道人、善成、护道、野马、蛛龙、蛛虎、椒花子、蜻飞子,这些都是男的;
女弟子有金光道姑、凤春、紫花娘、翠华、翠盖、紫玉等等。
我认识的这些人。是吗?还是不是?”
乐道说:“你说的对,请你快点带着我去和大家见面。”
西山说:“下面的人都分散在不同的地方,但是西山道人与同狐惑现在朱郭,我常遇见他们。”
乐道说:“原来如此,我正想见西山道人和狐惑。”
西山说:“你想见狐惑,但朱郭还远着呢。如果你是西山道人,那你就近在眼前了。”
乐道说:“在哪里?”
西山说:“就在你旁边。”
乐道回头一看,周围又没有人,扭过头来一看,西山就在眼前。
二人握手洒泪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乐道说:“不知哥哥已经化作强者,在松树荫下休息了。为何不早点说清楚,安慰我的思念?”
西山说:“我先测试你修道的心如何,然后与你相见。”
乐道说:“就你一个人?”
西山说:“我与狐惑在朱郭的地方,冒充土地神,到处享受四方的祭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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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思念起师父,驾起风而闲游,来到了这座山上,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。
不料与道兄不期而遇,这是何等的幸运。至于狐惑,与我同游了一段时间,就先回家了。
不如我们两个一起回到朱郭,说说心里话。”
乐道欣然答应,一起乘风,朝着朱郭而去。
狐惑离开了西山道士,想要回庙去享受四方的美酒和祭品。
然而不料,风车越升越高,无法转动。过了一会儿,风车摇晃了一下,突然落了下来。仔细观察,发现是一条河。
当询问居民时,他们告诉:“这条河的名字叫‘五库’,河头对岸的景观叫‘玄天观’。
前几天有一个女孩来观景,她不过二十多岁了,道术还不错。
如果附近村里的男女有什么病,她就会给药治病;如果遇到恶鬼,她也会用护身符驱赶。
乡亲们受益许多,男女老少都崇拜她如神仙。”
话还没说完,狐惑说:“她在沉思中做什么?” ”
居民说:“炼道。”
狐惑问道:“她修的是什么道?”
居民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狐惑说:“你知道她的道名吗?”
居民答道:“她的名字叫‘金光道姑’。”
狐惑问完之后,便化作一名年轻道士,向观里看去。
寺庙里,一位老尼姑走进了客舍。喝完茶后,他问道:“道士们到哪里去?”
狐惑答道:“我是顺路参拜道观,偶然来到这里,想借你们的庙休息一下,不知那位女道兄愿意,你们能容得下吗?”
老尼姑道:“依我看,她们都是女尼姑,如果有男子混在一起,恐怕邻居们会不高兴。”
狐惑说:“人不正直,所以不能留。我若是道士,就原谅你了,没关系。”
老尼道:“去留我也不能决定,等我进去了,就向道姑禀报。”
狐惑说:“赶紧去汇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