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北凉使臣撤去,平宣帝冷肃着脸,拿起那封告发楚大将军私通北凉的密信,眯眼扫向一众官员,然后狠狠摔在案上。
“我大齐有你们这些眼不能视、耳不能闻的文武百官,叫朕如何不寒心?
枉我往日视你们为大齐中流顶柱,大齐臂膀、脊梁。你们又是如何做的?吃着俸禄皇粮,却如瞎子、聋子一般。
西北军何其重要,楚云龙意图谋反,你们各个却是丁点消息不知,若不是凉国二王子送来消息,你们是不是要等楚云龙兵临城下,才把消息报到朕这里?!”
满是怒气的声音在大殿回荡。
圣上这次是真的恼怒了。
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,文武百官甚至大气不敢喘,不少人垂下头,生怕圣上的怒气会烧到自己头上。
“回禀陛下,我父兄忠心爱国,誓死效忠圣上,绝不会有谋逆之举。
臣敢以性命担保,其中定有误会。
臣斗胆猜测,这或许是北凉二王子轻信他人污蔑之举;亦或者是二王子心存歹意,企图离间陛下同楚家。
还请陛下明察!”
平宣帝瞥了躬身垂立的楚翔一眼,眯眼道:
“你是楚家人,你应懂得此时你该避嫌的道理。
朕念在你出于孝道才说了刚刚的话。空口白牙的担保,还是莫要再说。否则定要一并治你的罪。
退下,朕只讲证据,不会冤枉好人,也不会放过罪人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退下!”
楚翔还要再说,见平宣帝厉声呵斥,只能紧锁眉头,暂时退下。
平宣帝冷眼扫向一众官员,等着那人自己站出来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很快,兵部尚书吕雄率先站了出来。
“回禀陛下,臣于十日前得知消息,西北军守将楚云龙父子私下招兵买马,囤积粮草。兹事体大,臣唯恐消息有误,派人悄悄去西北核实。
臣也是今早刚收到消息,楚云龙、楚飞确实私下招募兵马,数量高达三万余人,马匹两万匹,粮草无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