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眼皮也是肿的,看得不甚清楚。
“渊哥可算醒了,你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。”
“祖母,我怎么浑身疼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哎,可怜见的。那日夜里你被几个贼人打了,可还记得贼人模样?”
程文渊经提醒这才想起,那日他在城隍庙后身遭了人暗算。
他顿时懊恼不已,那群混蛋!
说好了五五分成!定是那些人见钱眼开,不肯同他分赃,竟还想将他杀人灭口。
好在他命大,捡回一条命。
虽然心中无比恼恨那伙人渣败类,可他算计楚瑶在先,这时哪里敢把真相告知于人。
他叹气摇了摇头,避重就轻道:
“贼人上来就将我蒙头盖住,哪里看得见他们模样?!”
“你近来可是得罪何人?”
“没有。”
程文渊不想祖母再没完没了问下去,只做头疼模样,“祖母,您别问了,我头疼的厉害。”
“那好,你醒来我就放心了。这里有瑶儿照顾你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李氏出门前,不忘嘱咐楚瑶,“瑶儿啊,如今渊哥已经知道悔改了,你看花姨娘都被送走了。
渊哥心里是有你的。你就别再同他闹情绪了。
好歹你们是夫妻,如今渊哥伤成这样。你好好照顾他,他能不记你的好吗?”
楚瑶木着脸任李氏叨叨一番。
她懒得应承也不反驳。
李氏自以为善解人意召唤丫头婆子都出了门,室内仅余楚瑶同程文渊二人。
程文渊躺在那里,目光看向楚瑶,心中难得起了一丝愧疚。
室内突然寂静下来,静得有些让人别扭。
程文渊轻咳一声,打断别扭气氛。
“夫人,我有些口渴。”
楚瑶翻了个白眼,将杯中冷茶递到程文渊面前。
程文渊抬了抬头,奈何一动全身疼,他放弃了,又躺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