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萧瑜在萧琰书房里阴黑着一张脸。
“不是让你处理掉她吗?你怎么搞的,一个小丫头也搞不定?”
“大哥,当时她一动不动,我以为她死透了。
也是听见有人过来,我担心耽误久了,暴露身份。
哪里知道她还有一口气。
不过,大哥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,我早派人打听过了,她就剩一口气吊着。
萧逸都请了多少拨大夫了,就是御医也请来好几位,没用的。
别说那些寻常大夫,就是御医也一致断定,她挨不过两日。
萧逸想来也是急疯了,把伺候萧念的几个婆子全部杖杀了。
傍晚我和母妃亲自去探望过萧念。就算她没死,也跟死了毫无分别。
大哥你是没瞧见,她嘴巴都是黑色的,整个身体抽搐不已,眼睛闭得死紧,府医扒都扒不开。
她根本醒不来。她要是能醒过来,那得华佗在世。
大哥又担心什么?
她那半口气顶多拖到后日,也就一了百了了。”
“你确定她开不了口?”
“开不了,眼皮都睁不了一点。别提开口了,不过是吊着半口气,还没咽气罢了。
不过这也是好事,萧念出事,萧逸必定无时无刻守在她身边,不会出来给我们捣乱。
我原来还担心,他会坏我们的事。
据说他同北凉二公子关系很是不睦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闻今晚,楚大将军的女儿楚瑶也来了王府。她这个时候来,莫不会跟咱们商议的事有关?”
“大哥,这就是你多心了。我早就听闻,萧念同楚瑶关系匪浅,二人之前也经常走动。那楚瑶还是平阳侯府少夫人时,萧念动不动就去平阳侯府寻她。
如今萧念快不行了,楚瑶来送她一程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
我百分之百肯定,她同咱们商议的事无一丁点关系。
她哪里那么神通,我们什么还都没做,她就能闻着味找上来了?”
萧瑜垂眸细思,心道也是,紧绷的神情放缓了些,但还是有些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