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太过分,即便不是为了玲娘,也该管一管。
陈吉发挤到人群内,刚刚开口喊了声“住手!”便听见另一个方向也有人仗义执言,不由得望了过去。
却看到个熟人,鹿鸣宴时与他坐在一起的书生周之茂。
周公子也看到了陈吉发,相视一笑,上去便扯开了袁氏夫妻,将玲娘护住。
袁母不依,仍想要扑上去拉扯,周公子身旁有一高壮侍卫,抬脚将她踹倒在地,哀嚎不止。
“哎呀,行凶杀人啦!还有没有王法呀!”
周之茂笑了笑,走到那泼妇面前,用手中折扇指着她:
“你也配谈王法?想清楚了,真要按王法办?”
婆子瞧眼前的书生谈吐不俗,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公子,又见他如此淡然自信,就更没有底气叫嚣,连忙爬起来,语气明显缓和了些。
“你休要管闲事!”
“天下事天下人管得,怎能叫闲事?”
陈吉发这时也走了过来,对那老妪说:
“这婢子前几日自卖与我了,银子也花在打点狱卒,探望你儿子身上。若你不信,随便可问。”
“哼……不……不与你们计较。且等着好看!老头子,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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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彪父母见事不可为,人群中对他们指点的越来越多,害怕真的惹了官司,于是便要走。
“慢着!”周之茂伸手拽住她,“你打了这位姑娘,汤药费还是要出的。”
“呸,不过是个倒贴我家儿子的贱货,也配去看大夫?没钱!”
那女人撒泼起来,陈吉发拍了拍周之茂的肩膀,上前道:
“你这话好生无礼!这婢子是我家奴仆,你如今伤了她,可不得赔钱!”
“瞎……瞎说……明明是个倒贴的贱货……”
“是吗?可你儿子犯了事,若你不知,便是疏于管教,若是知而不报,便是窝藏凶犯!你若继续纠结,信不信我去县衙告你坐牢?”
陈吉发不过是唬人的,但古来官字两张口,读书人在这些乡野泼妇面前,只需要简单恐吓,他们便立刻怂了。
那两位老人不说话,互相看了看,觉得讨不到好处,嘴上骂着,却不情不愿扔了几枚铜钱出来。
“哼,能买这等贱蹄子的人家也不是什么好货!”
嘴上硬着,两个老货却不敢多待,赶紧挤开人群跑了。
陈吉发也不恼,看他们逃走,便挥手赶开围观的路人。
“都走了,散了,没有事了。”
众人嬉笑着四下走开,陈吉发来到周之茂身前,抱拳作揖。
“周兄,好久不见。”
“哈,好巧好巧。这娘子真是你府上的?”
“表兄是办此案的捕快,她是那人犯指证主谋的筹码,表兄不便将她带回家,便放在我那里安置。”
“哦——原来如此,倒有这番关节在其中。我看那人犯对这娘子倒是深情,他犯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