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那天,贡院门口照例是人山人海,都是等待自家孩子或丈夫的家眷。
陈吉发与刘成治的考棚不远,因此结伴出来。
“广如兄考的如何?”陈吉发自己轻松,还有功夫关心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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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马虎虎吧。”刘成治脸上轻松,看着不像是马马虎虎,“明经还好,策论心里没底。”
陈吉发笑他,其实他便是强硬的主剿派,陈鉴很欣赏他,时常讨论问题到深夜。不过,刘成治偏向理论功底,日常很少处理庶务,与陈吉发交集不算太多。
“你要是没底,小弟就更没底了。”
两人说笑着,远远看见熊文灼也朝这边走来,于是也问了问他的情况。
熊文灼朝两人拱手,眼神中对陈吉发充满感激。先前给他的那些策论资料,竟然押中了原题的七成。
当然,这也是为了掩盖陈吉发知道原题的事实,给了三四十篇文章,里面夹带着原题中的许多论点。
“策论应该问题不大,只是四书明经不知如何。”
“哈,那咱俩正好相反。”刘成治笑道,“子安呢?”
“五五之数。”陈吉发微笑答道。
“努力了就行。科举一途,也不指望一蹴而就。”刘成治看得很看,拍了拍两人肩膀“这几日好好休息,辛苦一年了。若是两位兄弟高中,后面还得进京,赶紧趁这段时间多陪陪家人。”
“哈哈,借广如兄吉言,你也一样。”
三人作别,陈吉发直到出了考场都没见着吴成道和周之茂,于是径直出了门,远远的看见老父亲陈友富在人群外围翘首以盼,身边还跟着王石头。
“儿呀,考得咋样?”
“应该问题不大吧。”陈吉发打着马虎眼,“这题目看着眼熟,儿子没费多少气力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陈友富乐得咧开嘴笑呵呵,“考完就别想了,走,你娘准备了你爱吃的月饼,咱们回家过个热闹的中秋。”
陈吉发微笑点头。作为一个穿越客,他越来越感受到自己同这个古代家庭之间的羁绊。
几天没见,家中众人都甚是想念,尤其是小雨,缠着他讲了考试的细节,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