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,爹说过,听墙根不是好孩子。”
“嗨,你都没爹了,怕啥呢?”
九月瞪了春香一眼,后者吐了吐舌头。
两个丫头究竟没能熬住好奇,顺着树干摸下来,又从破旧的凉亭爬到了屋顶上,透过破烂的屋顶,总算能看见下面两个人在做什么了。
女人伏在破旧的桌案上,用两只手死死的抓着桌沿,身后正是王社长。女人咬着牙,看起来很痛苦,社长嘴里不自觉的发出低沉的嘶吼。
五月的天气已经很热,两人身上都是滚滚的汗珠。
房顶上的两个丫头看得呆了,也不敢说话,只敢在瓦片缝隙里露出眼睛来。
过了不多久,那王社长突然就像是被抽了力气,趴在了女人背上,气喘吁吁。
两人就这样抱了些时候,才开始慢慢活动。
先是女人想起来,王社长使劲搂住她。
“别动。让我多待一会。”
女人不动了,又过了一会,王社长起来了,一脸满足的样子。
那女人也起身,整理衣着,嘴里低声的说着话:
“奴给你了,你说话要算。”
“你放心,过两日就给你安排。”
那女人垂着头,没有再说什么,手在裙摆上又擦了擦,准备离开房间。
王社长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,女人僵了片刻,任由身后的男人用鼻子嗅她的脖颈,好一番逗弄,才放她离开。
等女人走了一会,王社长满足的吹起了口哨,从袍子里摸出打火石来,点燃灯笼,提着施施然走了。
“九月……”春香话里有些颤抖,激动的,“咱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?”
九月呆愣愣的,没有回话。
春香拍了拍她的脸颊。
“回神!”
“哦……”小姑娘如梦初醒,“应该不是吧。”
此时此刻,九月脑子里盘旋的都是些不好的场景,有男人对女人的折辱撕打,有母亲跪地哭泣,有她绝望痛苦的眼神,有她下体止不住的鲜血。
九月躲在柜子里,如今天晚上这般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看清了母亲死去的完整过程,其中有些场面,和今天王社长做的事情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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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不想说,不想提。
春香是个好的,她不想自己这些梦魇般的记忆害了她。
只要吃东西,这些坏事情就不会缠上她了。
两个丫头偷偷溜回宿舍,谁也不敢将这件事讲给别人听。
九月等春香睡着了,还是有些害怕,浑身发抖,她摸到柜子里翻出白天攒的糕点,吃了两块之后,才觉得有了暖意,抱着春香沉沉睡去。
王社长王铁柱到南京已经半年时间,他很聪明,本身成绩就好,曾经跟在陈吉发身边做过机要秘书,又在大冶当过主管,因此来南京之后,上手很快,各部门的事情现在都十分了解。
而且,因为王宝珠的注意力都在“玉颜春”的关系,合作社里实际上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,比在大冶还要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