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昌华再次被陈吉发的跳跃思维梗了一下。
“呃……末吏四十有三了。”
“看不出来,挺有干劲的,像是三十多岁。”
“哈哈,大人谬赞。”
“家中在县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长子已经成家,如今在县里户房跑腿。幼子读书有些天分,准备让他考试。”
“有女婿吗?”
“长女嫁与乡绅贾家,次女嫁给了木器商人刘家,幺女尚未及笄,待字闺中。”
“可以呀,工作顺心,生活如意,姚老是个有福气之人。”
“托大人的洪福。”
“都是你自己本事,莫要奉承。既然你在县里熟悉,托你帮忙在府衙左近找个方便的小院子,无需太大,两进三进皆可,简单敞亮的最好。选好了带我去看看,价钱方面无所谓,关键是近,方便。另外,方才我清理了下,那边的东西让人收走。”
“诶,您放心,末吏马上去办!”
“明日给我答复行吗?”
“一定一定!”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今日不用候着了。我还有些旁的事情要出去办,明日辰时上值。”
姚昌华唯唯诺诺,却又不走,陈吉发感觉他还有事。
“还有事报?”
“有,就是捕房那边的头儿,他家儿子就是您手下的皂吏。”
“哦!”陈吉发立刻明了,“往后署里的事情你定了报给我看看就行,具体的你来办。”
姚昌华大喜过望,这新官爷能处!
陈吉发见姚昌华美滋滋的走了,无奈摇摇头。
这便是权力的滋味了,比起当偌大的商业组织合作社的领袖,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七品推官,在下人面前,就拥有绝对的权威和强大的支配力,更遑论那些言出法随的帝王、藩王、督抚大员。
那可真是,生杀予夺,一言而决。
从府衙出来,陈吉发先到了城外商栈。
苏云生先来,在东门外河渠码头盘了两件铺子,等人手陆续抵达,又将临近的铺面都买了下来,整个有六套两进的院子,八十多间房,住了二百近卫,还有三十多个商会的雇员,相当的拥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