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闻道心中突然没来由的有些期待。
不过,又想起来,自己貌似没有告诉那人身份,只玉佩上有些蛛丝马迹,可一介弱女子,又如何能凭这些蛛丝马迹,将信寄到自己手上?
就这般夹杂着期待和失落,他打开信封,果然不是他想要的那封。
来信人是大名府推官陈吉发,也就是当年他去调查过的湖广巡抚幕僚,江夏陈吉发。
季闻道皱起眉头,不明白这厮是什么意思。
展开信纸,上面言简意赅,一句话概述:大名府有鞑子奸细,你来不来查?
嘿!好小子!敢支使你爷爷做事!
季闻道嗤笑一声,将信随手撕掉扔了。
这种人他见的多了,自以为认识北京的人物,就在下面狐假虎威,作威作福。
其实都是空手套白狼。
那家丁有些愣神,又问道:
“总爷不理会这事儿?”
“你收了多少银子?帮人家说话!”
“可那人说是事关军国大事,若是您误了,他要参您一本。”
季闻道拧过头去,瞪圆了眼睛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那……那人说……要……要参您……”
“行啊!”季闻道乐了,“这小子找死,老子成全他!叫上两档子人,咱们去大名府,再去好好查查这个姓陈的!”
“诶,小的这就去叫人。”
家丁乐乐呵呵的跑了,季闻道越琢磨越不对味。
妈蛋,这小子还是收了银子!
敢用激将法作弄老子!反了天了!
且不提季闻道的烦躁,只说阮泗与郭炀被放出来之后,那真就是水火不容,隔日带人去临清码头上抢单子,斗得不可开交。
本来地方治安是秦时镜管的,但是呢,秦时镜本来是打算用这件事把两帮人收拾收拾,给他的“风水气穴”腾位置的。
现在,人是陈吉发放出来的,案子也是他破的,秦时镜就不想管这件事,让陈吉发去折腾,只催着东北空地上的河神祠赶紧动工。
当然,既然又出了事情,秦时镜也不能白瞎了这个机会,转头就到高凤翔那里告状,说是陈吉发纵容帮会聚众斗殴,败坏乡里安定。
高凤翔没办法,叫陈吉发去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