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黎木听着白胡子的描述,本来还打算给白胡子讲讲现在外面的情况的,谁知道听到一半就被这土的功能吸引住了。
根据白胡子的描述,这土是自己之前辅建的那个族群附近挖的,这意味,这土只要有足够时间,产量绝对够大。
而且,拥有较好的塑形、烧结性质,这意味着,这个土,既能作为陶土,也能作为黏土。如果掺调一些物质,便可以用于陶器、砖头的制作。
要知道,直到现在,族人们的容器还十分依赖石头打磨,树叶折叠,就连木箱子,也因为缺少钉子技术,而多以榫卯为主,制作起来颇为耗时。
如果能烧制陶器,甚至是砖块,那将是一个重大的突破,带来的影响,很可能会让部落进入一个发展的爆发期。
由此,黎木彻底把和白胡子讲述外面的情况这件事抛到脑后,双手握住白胡子那苍老的手:“好,好啊!帮了大忙了!要不是您提前把这种材料筛出来,部落的发展将会慢上许多许多!”
“这都是我应该的...”白胡子被黎木这过于兴奋地态度也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黎木看着白胡子那愈发苍老憔悴的面相,心中不忍的同时,也想着现在就给老人补偿些什么。
可思来想去,大部分给普通族人的奖赏,对白胡子来说,很多作用并不大,或者说,白胡子对奖励什么的看的并不重。
甚至,在之前,白胡子把许多自己得到的奖励,全送给了周围研究队的队员们,把汗纳他们养的都开始发胖了。
可黎木却又不打算就这么离去。
最终,想到了一个好点子,送白胡子一套功法,并趁机,组建“药物队”。
向生物、药物、医学方面进发,打下初步基础。
说干就干。
黎木儿时学过生物,长大又看过《黄帝内经》《伤寒论》这些,即刻开始搜寻起可以演化的功法。
确定之后,头脑风暴立刻掀起,一本名为《传世医法典》的功法诞生了。
此法概括了人体穴位、经脉、脏腑等等详细内容,并囊括了针、灸、药物、调息、切除、摸脏、正骨...等众多内科、外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