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担心连累弟弟。
毕竟两人关系在那儿摆着,薛家那帮狗东西,肯定不会放过任何机会。
跟陈武告别后,陈修像幽灵一样,藏在邺城的大街小巷里。
又过了三天,伤好的差不多了。
他换了身粗布麻衣,故意穿得宽松,遮住消瘦的身材,又用泥土和草汁把脸抹黑,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庄稼汉。
这番乔装打扮,对着水面照了照,嗯,完美!
确认没破绽后,他轻车熟路去了黄甫烈所在的第四兵团。
黄甫烈听到脚步声,抬头一看,是个陌生农夫?
眉头一皱,刚要问。
咦?不对!
仔细一看,乐了。
“陈修?你小子,怎么回事?”
陈修抱拳,压低声音:“总兵大人,我有事禀报。”
黄甫烈示意他坐下,“说吧,啥事儿?”
陈修点点头,就把遇刺的经过,还有对周衍的怀疑,一五一十说了。
黄甫烈听完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放下茶杯,眉头紧锁,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。
“最近邺城不太平。”
“已经有数名士卒被暗杀,而且死状都极为凄惨,像是受过酷刑,手段残忍,令人发指。”
“密探来报,这事儿,八成跟周衍那老匹夫有关。”
“宁可错杀一千,不肯放过一个,这是他的老套路了。”
“看来,他虽然没证据,但已经开始怀疑我们这些打野出身的士卒了。”
黄甫烈声音低沉,眼底闪着寒光。
陈修心里一凛,周衍这老狐狸,真够狠的。
“大人,现在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