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彻底恢复齐整,
一定要重金酬谢您老的照顾。。”
他连忙掀开了被子,自觉的褪去了底裤。
哪知道被揉搓了许久,始终也等不来床下的夜壶,反而还清晰的听见两声娇喘。
他连忙睁开了自己的双眼,坐起身来一看。
只见他无比尊贵的嫂子,正快速的脱掉衣服,那丰腴饱满的身条,在月光下影影绰绰。。
初云顿时惊得瞠目结舌,
他仓皇的问道:
“。为什么会是你?咱们的黎叔呢??”
云娘却示意他轻声一些,一脸不屑的说道:
“。黎叔岁数大了,半夜起不来床,这帮你把尿的事情,只能由我来代替。。”
初云连忙拉起了裤子,诧异的说道:
“。嫂子是千娇万宠的贵人,这种腌臜的事情怎能由你来浸手。
初云已经是逐日见好,不用再劳烦嫂嫂。。”
云娘当即就不甘的问道:
“。自家兄弟又何必这般生疏,从你来的第一天起,都是由嫂子在全程照顾。
你身上的每条筋脉,嫂子都如数家珍。
为何你现在才懂得知羞??”
初云当即就惊得魂飞天外,原来他每次起夜把尿,一直都在劳烦这位人尽可夫的嫂嫂。
一阵惶恐过后,他又觉得似有不对,
因为他始终还记得,黎叔那张充满关爱的笑脸。
他当即就明白过来。
原来这个色欲熏心的女人,在对他说谎耍诈。。
想到这里,
他突然觉得自己好不干净,根本就无以告慰惨死的流涵。
于是他一把夺过云娘的火盆,把它举过头顶,
严词说道:
“。请嫂嫂务必自重,我初云不至于像其他男人那样,不知好歹,不辨香臭。
还请你速速离开,
要不然我真的会砸烂你家的窗户。。”
云娘根本没想到,居然还有男人,会不馋自己的身子。
她更是无法理解,为什么自己如此的风情万种,却始终亲近不到漂亮一些的男人。
在她痛定思痛之后,
立马又感觉到,初云这是话里有话。
他说的“不辨香臭”的男人,分明是指跟她厮混的阿三。
她当时就怒由心中起,恶向胆边生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