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知道具体的藏宝位置。。”
豫让顿时不解的问道:
“。既然这块腰牌,有如此重要的讯息,为何你会舍得将它送予别人??”
初云立马无奈的说道:
“。安归王子之所以会将它送予标下,无非是想利用我的贪心,从而使得我对他死心塌地。
哪知道标下观察了许久,也能大致猜出来其中的位置。
不妨我加手为殿下示之。。”
豫让听他这样一说,立马就心头一喜。
他连忙将玉佩拿到了初云的面前,
小主,
初云抬头一看,立马就大吃一惊,他仓皇的说道:
“。这不是我那块绿玉腰牌,殿下是不是无意中拿错了??”
豫让也顿时心头一惊,
没想到卢监军也敢对他有所保留。
他即便心中有些慌张,仍然是气定神闲的问道:
“。何以见得,这不是你的腰牌??”
初云立马委屈的说道:
“。虽然这腰牌上的绳头,依然是原来的物件,可是这翡翠的水头,却相差了不少。
至于这腰牌上的图案,更是天差地别,
原本我的腰牌上面,是湖光山色的图案,可是这上面雕刻的,是花鸟鱼虫而已。
没想到才经历了一晚,卢监军就动了移花接木的心思。。”
豫让顿时就恨得压根作响,
这个卢监军平时总是仗着自己是当朝的能臣,就变本加厉的搜刮钱财,还强占下属的妻女。
豫让见正是用人之际,便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罢了,
没想到他在自己紧要的关头,还胆敢这般的偷梁换柱,实在是有点其心可诛。。
初云觉察到豫让似乎有了一些迟疑,
立马就心头一喜,
他故意解嘲的说道:
“。其实我的那一块腰牌,应该没有多大的指向价值,
那最为重要的一块,应该还在他自己的身上。
要不然安归怎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,赐予给臣下,
说不好您手上的玉佩,
价值还远超我的那块腰牌呢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