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京兆尹的话,曾管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跪着的曾晚娘,他现在几乎有点不认识自己的这个女儿了。
曾晚娘现在却不敢看他爹,跟个鹌鹑似的跪在地上,跟刚才张牙舞爪的模样一点也不搭。
哪知这还没完,曾管家又京兆尹继续道:“而且你这女儿来到京城之后,竟然又在吴维包子铺投毒,害得不少百姓中毒,你敢说这些要没你的帮助,她一个养在后宅的女子能有这么大的本事。”
“大人,草民冤枉啊,这些事情草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曾管家现在冤得很,自从他把焦大跟马三派到林县之后就很少跟他们联系,最多也就问问陈嬷嬷那边的情况,而陈嬷嬷每次都是报喜不报忧,跟他说的都是好话。
可他哪里知道,因着有他撑腰。曾晚娘跟陈嬷嬷在陈府可以说是作威作福,就连陈员外在二人面前都得小心翼翼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曾晚娘自是听不怕地不怕,而焦大跟马三自从去了林县之后,陈嬷嬷对两人也大方,渐渐的,他们的心也就偏向了曾晚娘这一方。,对于曾管家也是阳奉阴违。
反正在他们看来曾管家离得远,而且曾晚娘又是他的亲生女儿,听谁的不是听,当然是谁离得近听谁的了。
只是后来跟着曾晚娘到了京城之后,他们也习惯了先前听曾晚娘的话,所以在曾晚娘打算要在吴氏包子铺投毒的时候,焦大跟马三两人也没想着跟曾管家报备一下。
现在跪在地上的焦大都觉得曾管家冤得很,这些事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,没想到现在还得给她女儿擦屁股。
“你女儿的罪已经定了,就在刚才她已经认罪,至于你,这事跟不跟你有关系官府还得再查,不过今天你就莫要走了,在京兆府住几天吧。”
曾管家抬头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京兆尹。
“大人!”
还不待曾管家再说下去,京兆尹就摆手。
“退堂。”
曾管家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是来捞人的,却没想到自个儿也被扣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