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说的是,太子还是嫩了些,跟父亲您比起来,他再怎么蹦达,也逃不出父亲您的手掌心。”
“行了,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,曾管家不得用,把下面的人往上提一提,有些事情你盯着点别出差错。”
杨太傅今年都快七十了,他的时日已然不多,他就算顶了天能活到八十岁,也只有十多年的时间,他有意想把大儿子培养出来,所以近两年来不少事都是交给大儿子去干,除非解决不了,他才会亲自出手。
“儿子知道。”
“对了,你让人去查查吴维这人。”
“父亲,可是此人有什么不妥?”
杨太傅坐在椅子,右手无意识的转着左手大拇指上戴的玉扳指。
“我总觉得这小子有点针对咱们,小心无大错,你让人查查他,顺便让人盯着,万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直接让人把人做了,不用知会我。”
杨昌一惊。
“可是父亲,吴维是画之一道的大家,身后有大家楼做靠山,就这次的事情,大家楼还给官府施了压,咱们真要这么做了被大家楼的人查出来,到时候怕是不好善后。”
杨太傅在心里叹了口气,他这儿子哪哪都好,可就是这心不够狠,现在一比,这股狠劲连曾晚娘一个女子都不如。
“照我说的做就是。”
眼看父亲有要发火的迹象,杨昌也不敢多言,应了声事后便退出了书房。
出了书房,杨昌正打算回院子,却在花园里遇到了正在跟一群丫鬟嬉笑打骂的儿子。
“哈哈,来抓我呀,抓我呀。”
杨迪双眼蒙着一层红纱,几个丫鬟围在他周围嬉笑跑闹,反正杨迪一个都没抓着。
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杨迪一个转身快速抱住跟前之人。
“哈哈,抓到你了。”
说罢一只手就朝抱着的人胸口袭去。
“咦!怎么是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