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,你忙你的去忙吧,我们看完之后自会回去吃饭。”
掌柜的听罢便不再多待,等掌柜的离开之后,三人站在屋子中间。
“你们俩先就这么站着,我先看看。”
说完之后,吴维便在整个包间里仔细检查起来。
仙鹤楼作为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,在卫生这方面自是打扫的干净,几乎每个包间每天都有人打扫,这间竹字号包间想来前天刚刚打扫过,昨天只隔了一天。
今天进来,吴维先是往窗沿上检查,只可惜上面只有一层薄灰,显然是昨天到今天之间落下的,不过他还是仔仔细细查看了一圈,确认一点痕迹都没有,这才把目光放到窗子旁边的小榻。
仙鹤楼的包间都有一个标准,除了正中间放着一张吃饭的桌子外,靠窗边还安放着一张小榻,专供来吃饭酒喝多了的客人小憩用,几乎每个包间的配置都一样,只是有的包间名称不用,摆的装饰跟挂的画有所不同而已。
把小榻检查了一遍也没有任何发现,然后就是包间的各个角落,各个死角他都没放过。
不得不说仙鹤楼打扫卫生的伙计十分的尽心,吴维就没在这包间里发现任何一点落灰,要说灰尘嘛也不是没有,地板上有一些凌乱的脚印,想来是昨天进出包间的人留下的。
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撤了下去,桌子已被收拾干净,昨天的吃食无从查起,在接下来就是地上的这一摊血迹了。
血流了很大一片,这也是安庆侯府二公子来不及救治的主要原因,想必是伤到了大动脉。
三人都不相信张少保会杀人,而且就张少保十有九不准的准头,能这么精准的扎到对方的大动脉,这点也不像是张少保的手笔。
再一个就是大理寺少卿,怎么就这么巧,刚好带着手下人来这边用餐,种种都太过巧合。
三人心里门清,这里面有太傅府的手笔,可是要怎么替张少保洗清冤屈,这点还得从长计议。
见吴维把整个包间都看完了,苏琪这才问道:“发现点什么没有?”
吴维摇头。
“什么都没发现,不过我想看看安庆侯府二公子的尸体。”
“这你就不要想了,我也没办法从大理寺托关系,让你去看安庆侯府二公子的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