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吴秀才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,四山书院的严苛远近闻名,虽然吴维聪明不错,但是先前从他这里学到的学识,还不足以应对四山书院的入学考核。
不过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“那你们可知,每年去四山书院念书要花费多少银钱?”
“好像是五六两银子吧,我们也不太懂,反正四郎吵着要去就让他去试试,大不了让他在那里读两年,我们家紧紧裤腰带,这钱也就出来了。”
听到吴老头的话,吴秀才没再多说,转身走了。
吴家父子把人送到门口,见人走远,吴老大看着他爹。
“爹,对吴秀才咱们也不说实话吗?”
吴老头想起小孙子临出门前说的话,对村里无论任何人都要统一口径,万不可走漏一点风声,要不然他们家后患无穷。
吴秀才也算是村里人,他对吴秀才的人品还是十分相信,不过吴秀才不是还有老婆,就怕吴秀才回家不小心跟他老婆说漏了嘴,而他老婆又在村子里传,所以吴老头觉得,吴秀才这里还是别说的好。
“嗯,四郎说的没错,跟村里人就这么说,吴秀才也一样。”
而这边,一家三口包了一辆牛车,已经在去府城的路上。
现在天已经热了,一人手里拿着把竹叶扇不停的扇着风,这天气赶路着实是遭罪,就连吹来的风都是热的。
吴维看着旁边经过的马车,眼里一阵羡慕,这马车有棚子,坐在里面虽说也热,但是总比他们这样顶着晒得好,而且马车还快,他们坐牛车要坐一天,坐马车半天就到府城了。
心里下定决心,再过几年,好歹也给家里添置一辆马车。
路上,一家三口就着带的水吃了点干粮,在路边休息了会儿又继续上路,一直到晚上天快黑的时候。才赶到四山书院山脚下。
四山书院在府城比较出名,而且书院也够大,所以在山脚下就有不少吃食铺子,客栈也有两家。
一家三口去了一家看起来差一点的客栈,要了一间大通铺,不贵,一人五个铜板,就在客栈的大通铺住下。
在大通铺住的不单单他们一家三口,另外还有七八个人,晚上脚丫子臭,打呼噜磨牙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不过好在白天赶路累了一天,吴维头沾着枕头就睡着了,倒是没什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