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县令无需着急,此事我答应便是,三日后我会让人把画送到你府上,至于这金条,你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“这怎么行!这金子你必须收下,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,一点金子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再过几天就是童生试,此时你带着金子上门,若是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,不定会怎么想,等到三日后我派人前去送画,定会让县里面的人都知道,这幅画是帮你刘家的忙。”
刘县令一拍额头。
“怪我着急,忘了小吴大家你也要参加童生试的事,那这金子我就收回,这份人情我刘家记下了。”
送走了县令之后,吴维便着手准备画落日图。
其实先前画的那幅落日图也只是他一时兴起,有一天站在家后山看到落日余晖有感而发,现在再画一次并不难。
但这幅图不是用毛笔所画,而是画的素描,所以画起来还颇费工夫,没个两三日根本就画不出来。
等到县令一走,老吴家的人自然也知道了县令今儿过来,到底是为何,知道吴维要画画,家里人便都不去打扰,吴维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作画,差不多一日三餐都是由王氏,给他端到屋子里来。
就这样关了两天,在第三天的早晨,落日图总算是画好了。
吴维把手中的炭笔一扔,心里猛松了一口气,使劲甩了甩手。
素描可是个费工夫的活,这两天可把他累得够呛,而且干的还是白功,不划算,太不划算。
不过能得刘县令一个承诺,他这两天也不算白干。
画画好之后,吴维便把吴二郎给叫了过来。
“二郎哥,你去县上把落日图交到县令手里,记住,路上若是有人问你是干什么的你便如实说,就算没人问你,你也要把这消息散播出去。”
吴二郎虽然不知道吴维为啥这么干,但是他也不多问,一一记下吴维的要求,带着落日图,赶着马车就去了县里。
前不久吴二郎跟吴三郎已经学会了赶马车,一个人赶马车去县里他也不是第一次去,是以家里人也挺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