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溜!”
丝滑如水银!
巨大的阴云天幕被刀切豆腐一般,先是呈现一条绿色丝线,随后向两侧缓缓张开,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直到完全消失不见。
是夜!
群星璀璨,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……
整座郡城沉默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,随后发出了山呼海啸的庆祝之声!
此起彼伏,普天同庆!
尽管有房舍被毁,但只要人还活着,其他都只是身在之物吧。
全城张灯结彩,大红灯笼高高挂起,这份热闹,比起过年丝毫不逊色。
当然也有许多人显然被吓坏了,催动车马,带着家眷,离开胭脂郡,想着彩衣国京城可能更安全一些,或者去到更南方国家,听说那里歌舞升平,局势安定。
也有许多人心怀感恩,自发组织全程搜寻,一定要找到那位剑仙,好磕头致谢!
一波又一波的人,看见佩剑的就问,“请问您是解救胭脂郡的大剑仙吗?”
也问到了王景,王景摇了摇头,笑道:“我也在找那个大剑仙,想拜他为师……”
众人切了一声,有人开玩笑道:“小伙子不错,长得挺黑,想的挺美,我看好你,但愿你能够拜师成功。”
陈平安强忍不笑,待众人离去,他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。
王景摸了摸脸,“娘的!老子是该做做保养了!肌肤得吹弹可破,犹如山神魏檗才行,这样才好找婆娘,共度良宵。”
陈平安摇了摇头,“大哥,只要你想,依靠你个人的魅力,找几千个,不几万个婆娘都不是难事。”
王景嘿嘿一笑,“陈平安,看不出,拍马屁功夫跟谁学的?”
陈平安一脸坚定,拍了拍心口道:“没有拍马屁,肺腑之言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郡守府众人齐出,在门前等候陈平安王景凯旋。
待远远看到二人身影,刘高馨像小燕子一样的飞跃而去,拽住陈平安的左臂,崇拜道:“大剑仙!大剑仙!”
陈平安无语道:“大剑仙是我大哥!”
刘高馨张大了嘴巴,对着王景伸出大拇指,道:“大哥哥,你的剑品相是丑了点,还有你的法相也不好看,但还是很厉害的。”
天陨长剑隐隐晃动嘶鸣,似乎想反击,“你才丑呢,你全家都丑。”
王景淡然一笑,心已了然,这剑越来越像活物了。
短刀也发出呼嚎,刘高馨吓的一激灵。
王景对着短刀道:“你好看,你最英俊,行了吧。”
短刀安静,十分满意。
龙泉郡,铸剑茅屋,正在喝酒的阮邛察觉那口铸造天陨,短刀,阴气极重的新井发出异响!
他目光闪动,后狂笑不止,孝顺女儿阮秀以为他得了失心疯,担心的眼泪的掉下来了。
阮邛恢复了平静,这个硬汉最怕的就是自家闺女受委屈,掉眼泪。
“秀秀,你爹我的愿望只有两个,第一,希望你能够顺利证道,走自己该走的路。第二,铸造一把犹如活物的剑!”
阮秀擦了擦眼泪,问道:“那爹,你是第二愿望实现了?”
第一个愿望提都没提。
阮邛猛喝一口烈酒,兴奋道:“成了!他王景的那把剑真的成了活物,有了剑灵那般!心意相通,那怕主人身死,也能有自己的意识!”
阮秀呸呸呸了好几下,“爹,你是在咒王景吗?”
阮邛畅快大笑,老生常谈道:“哪有啊,我早就看出来了,那个什么狗屁四神帮,就他娘的王景最有出息!”
平时沉默寡言的阮邛越说越兴奋,把王景夸的兴起,“那孩子还专一,品味独特,只喜欢寡妇,少妇。从来不惦记我家闺女!”
阮秀嘿嘿一笑,“照你这么说还真是。只是啊,我观他心府浊气丛生……但又不像,恍恍惚惚的……”
阮邛摆了摆手,“他如果不是这样,就得不到那块陨铁,若能穿越迷雾冲冲,我相信也是一颗赤子之心!”
阮秀一双明眸顿时亮了,喃喃道啊:“应该会特别好吃……”
阮邛有些无奈,“爹去打铁了,你不用帮忙,这一次,我有望突破仙人境。梦想成真,心中郁结一扫而空,这王景给了我破镜契机!牛而逼之,真的是牛而逼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