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小老头,络腮胡闪身躲避。
一位飒爽女子,披着红色披风,手握银白篆弓,腰悬短刀,大义凌然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敢施展暴行!”
女子身旁还站立一名锦衣青年男子,身着绿色披风。
两人看起来倒也般配,男子单手摊开,将庙内楚楚可怜的长腿美妇人吸到自己身边,随后十分优雅的将绿色披风解下,为妇人盖上,遮掩裸露身体。
王景摇了摇头,“这青年男女家世应该不错,应该是第一次出来历练……看来得被社会毒打教训了。”
络腮胡中年人愤愤道:“两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,不明所以,就敢见义勇为?”
青年男子淡然一笑,“兰妹,你看到了吧,这就是歹人们的歪理,行凶不成,还敢往别人身上泼脏水?”
那名叫兰的女子,秀眉紧锁,引弓搭剑,准备教训歹人们!
王景朗声开口道:“你们脚下的女子不是人,小心点!”
兰妹大怒,“放屁!我看你们都是一伙的,蛇鼠一窝!遇到不平,躲得那么远,你妄称大丈夫!”
两小童笑着看向王景,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王景叹了口气,“好吧,乐山大佛给你来坐。”
青年男子剑眉星目,一脸风轻云淡,“兰妹,我察觉歹人境界与你相当,但我们仙家福地孕育而出的底蕴,岂是这等散修所能比拟的?所以你放心去教训,如有可能,便有机缘破镜,我为你护道。”
此时长腿妇人身披绿色披风已经站立起身,突然一个踉跄头晕站立不稳,靠在青年男子肩膀,柔声道:“公子,奴家冒昧了,实在是身体不适啊。”
青年男子坐怀不乱,咳嗽一声,对着兰妹道:“事出有因,救人心切,还望兰妹不要介意。”
王景以手扶额,已经看不下去了,痛苦蹲地,咆哮道:“造孽呀,你不这么装比,就不会死的!”
络腮胡中年人痛心疾首大叫道:“离她远点,她会吸食你的精元,作为养分,你个挨千刀的崽子,好不容易把她打到油尽灯沽,你她娘的跑来给她续命!”
矮小老者深深叹了口气,“那男子六境练气士修为,咱们出手,他也会被那女鬼当抢手使,护着她,还有个以箭施压的剑修。唉,天算不如人算啊,咱们兄弟也要交代此地了!”
见歹人脸色颓然,兰妹得意道:“知道怕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