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敬山平常和王俊臣没什么交集啊?
白敬山可不管他人怎么想,他带着王俊臣来到茶楼,立即让人泡茶。
“王叔,你尝尝这个茶,这可是我偶然间发现的!”
“虽然不是什么名贵茶叶,但我想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王俊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细细品味一番。
“确实不错,不像是其他茶,入口柔顺,这个茶,入口就带着苦涩,细品之下却带着一股清香!”王俊臣中规中矩评价:“同时还略带甘甜,就像是人生般,先苦后甜。”
“不愧是王叔!”白敬山对王俊臣竖起一个大拇指:“只是喝了一口,就喝了出来。”
“这个茶是我家老爷子偶然所得,说是岭南的乡野茶,但我家老爷子很是喜欢,我想着王叔应该也喜欢,就拿来让王叔尝尝。”
王俊臣低头喝着茶:“敬山,你特意拦住我的路,应该不止是让我喝茶这么简单吧?”
“不愧是王叔,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。”白敬山十分客气的说道:“王叔可是要去找秦东君报仇?”
“你是为他阻拦我?”
“王叔,不是我要阻拦你,而是你儿子和孙子办的事情确实不地道。”
王俊臣眉头瞬间拧在一起,身上还涌现出一股淡淡的杀意。
显然他对白敬山的话很不满。
“王叔,我知道我这么说,你肯定生气,但你自己说,你儿子和孙子干的事情地道吗?”
王俊臣陷入沉默。
他儿孙干的事情,的确不地道,可他们现在死了。
这已经不是地道不地道的事情。
“当然,秦东君也不该杀他们。”白敬山话音一转:“可事情已经发生,就算是你杀掉秦东君,你儿孙也不可能回来。”
“再者说,你也未必能杀掉他,没准还把自己搞出一身伤!”
“甚至是被秦东君杀掉!”
“你觉得我不是他对手?”
“王叔,你是他对手自然最好,倘若不是呢?”白敬山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一口:“王家现在可是全靠您老人家支撑。”
“如果你死了,昔日那些和王家交好的人,你说会不会直接反水,昔日和你们有仇的人,会不会直接对你们王家动手?”
王俊臣没有吭声,右手手指开始敲打起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