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你还别说。
人家不愧是服侍皇帝太后之人。
就是专业!
这胳膊抬的高度和角度恰到好处。
扶起来,怎么就比扶着那些病殃殃的江东美女更加舒服?
吴国太迈步而行。
两个太监稳步跟随,至镂金错彩车前,掀开锦幔珠垂蓬幔,吴国太终于坐到了曹操准备的车驾里。
这车平稳舒适,内有天鹅绒毛织成的垫子,又有上好蜀锦织成的倚靠。
吴国太坐在里面,甚至感觉自己突然间年轻了好几岁。
众车驾继续缓行。
曹操看着吴国太的车驾若有所思。
程昱走到曹操的旁边。
曹操指了指远去的车驾,眼神略感失望:“仲德,其虽有风韵,却不似汝前所言之韶秀也。”
毕竟年纪大了,和年轻少妇无法相比。
“丞相,此非为重也!”
程昱赶紧解释道:“江东之地,唯得孙权可以为我所用。国太入许都,于江东而言,乃为换孙权归吴。于我们而言,则为得一可靠之筹也。”
曹操颔首,赞同程昱所言。
程昱继续道:“然我料江东之士,必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暗暗说服国太,若待孙权归吴,其可自裁于许都。孙权可以此记恨于丞相,从而再与荆州联盟。”
曹操抚髯喟叹:“孤亦担忧如此也!”
“所以……”
程昱淡然一笑:“许其以尊荣,示之以赤诚,抚之以温言,呈之以厚礼,伴之以亲信,暖之以柔意,若得再续情愫,其必心属丞相,便可使其安心留于许都,而再无自裁之心。”
“此言有理!”
曹操点点头,思索片刻,却又问:“如此,世人岂不又要多言!孤幸喜寡女,乐衷人妇,于威名多有损耶!?”
“丞相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!”
程昱颔首,语重心长的宽劝道:“倘若其心真属丞相,吴主孙权必为丞相所挟。江东士族亦不便与丞相为敌,若有幸,能得一嗣,未尝不可使其为江东之主……”
曹操斜视程昱一眼:“此计,勿可与人言也!”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