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遥远的澳洲大陆,张悦于营帐之中,猛地听闻来自南明故土那令人痛心疾首的消息。满清铁蹄肆虐,江南大地哀鸿遍野,暴行累累,宛如一把利刃,深深刺痛了他的心。他怒目圆睁,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桌案,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溅出,湿了一片。
“满清这帮禽兽,如此丧心病狂,江南百姓正深陷水深火热之中,我们怎能坐视不理?”张悦在营帐中来回急促地踱步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,对着身旁那位智谋过人的心腹谋士,言辞中满是愤怒与焦灼。
谋士微微颔首,双眉紧锁,陷入了短暂而深沉的思索。少顷,他缓缓开口道:“大人,如今南明内部纷争不断,各方势力勾心斗角,已然无力庇护百姓于水火。我等虽身处澳洲,但念及故土同胞,或许可为那些渴望逃离苦海的百姓寻一条生路。”
张悦眼中陡然一亮,脚步戛然而止,迫不及待地追问道:“你有何良策,切莫藏着掖着,快快直言。”
谋士清了清嗓子,神色沉稳地缓缓说道:“大人,我们可挑选一批精明能干、口才出众且胆识过人之士,乔装潜入江南各地。他们需在隐秘之处,广泛宣传清军的残暴行径,将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场景,如实地告知百姓,让他们深知留在故土,唯有死路一条。与此同时,宣扬我们在澳洲拥有广袤无垠的土地,只要愿意背井离乡前往,每人皆可分得百亩良田,足以安居乐业。如此一来,那些在水深火热中挣扎求生、无立锥之地的贫民,必定会心动不已。再者,对于家大业大的有钱地主而言,为了家族的绵延不绝,或许也会考虑将庶子等子弟送出去,为家族留条后路。”
张悦听后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,连连点头称赞道:“此计甚妙,正合我意!事不宜迟,立刻着手安排可靠之人,速速前往江南。”
于是,张悦精心筛选出一批平日里能言善辩、胆大心细的手下,为他们配备了充足的物资以及坚固的船只,随后,这些肩负重任的人便毅然踏上了前往江南的艰难征程。
他们乔装改扮,或扮成行脚商人,或装作普通流民,悄然混进了江南的各个角落。每至一处,他们便趁着夜深人静之时,在偏僻却又人流必经的角落,小心翼翼地张贴告示。告示上,以详实而生动的笔触,描绘了清军令人发指的暴行,从血腥屠城时的刀光剑影、百姓的凄厉惨叫,到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的悲惨场景,无一不写得触目惊心,让人读来悲愤交加。同时,告示上也清晰地写明了澳洲那令人心动的优厚条件——每人百亩土地,从此可在异乡过上安稳的生活。
在一个古朴宁静的小镇上,一位名叫李三的贫民,身着破旧不堪的衣衫,身形消瘦如柴,面黄肌瘦,被生活的重担压得腰都有些佝偻。此刻,他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,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。突然,他瞧见一群人正围在一面斑驳的墙前,交头接耳,神色各异。好奇心作祟,他也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。只见墙上贴着一张字迹清晰的告示,李三虽识字不多,但“清军暴行”“澳洲”“百亩土地”等几个关键的字眼,还是让他心中猛地一动。
“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吗?去澳洲真的能有百亩土地?”李三忍不住扯了扯旁边一位老者的衣袖,满脸疑惑地问道。
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沧桑与无奈,缓缓说道:“唉,我也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。但你瞧瞧如今这世道,清军所到之处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咱们留在这儿,恐怕也只有等死的份儿。若真能去澳洲,寻得一口饭吃,倒也不妨拼上一拼。”
李三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,将白天看到告示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妻子。妻子原本黯淡无光的眼中,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,紧紧抓住李三的手臂,急切地说道:“当家的,要不咱就去试试?留在这儿,一家人迟早得饿死。去澳洲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李三眉头紧皱,犹豫了一下。他想到家中年迈体弱、卧病在床的父母,又看了看正在一旁玩耍的年幼孩子,心中一阵酸楚。思索良久,他咬咬牙,下定决心说道:“行,就拼这一把!为了一家人的活路,去澳洲!”
而在另一个高墙深院的富户家中,老爷正独自坐在书房里,眉头紧锁,一脸愁容。手中紧紧握着一封信件,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。这封信,正是张悦派来的人暗中送到他手中的。
“老爷,您在看什么?为何如此忧心忡忡?”一旁侍奉多年、忠心耿耿的管家,看到老爷这般模样,忍不住关切地问道。
老爷默默将信递给管家,沉重地说道:“你看看吧,如今江南局势危如累卵,清军残暴肆虐,咱们家族恐怕也难以保全。这信上说,澳洲那边有新的机会,每人能分得百亩土地。”
管家仔细看完信,沉思片刻后,缓缓说道:“老爷,依老奴之见,要不把几位庶公子送出去?也好为家族留条后路。如今局势不明,多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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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爷微微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,长叹一声说道:“唉,也只能如此了。希望他们到了那边,能好好生活,延续家族的血脉。”
随着张悦派来的人在江南各地不断地宣传,越来越多的人知晓了这个消息。那些无地可耕、饱受清军欺压的贫民们,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,纷纷奔走相告,兴奋与期待在他们心中蔓延。而那些有钱的地主们,为了家族的长远考虑,也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庶子等子弟准备移民事宜。
码头上,一艘艘高大的船只整齐地排列着,整装待发。张悦派来的人忙得不可开交,他们有条不紊地登记着每一位愿意移民的百姓信息。
“我叫王二,家中一共五口人,都愿意去澳洲。”一个身材魁梧、朴实憨厚的汉子,操着浓重的乡音,大声说道。
“好嘞,登记好了。上船后一切听从安排,到了澳洲,保证你们都有土地可种,有房可住。”负责登记的人热情地回应道。
“多谢恩公啊!您可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!”王二感激涕零,眼中闪烁着泪花,带着家人,满心欢喜地上了船。
就这样,一批又一批的百姓,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,踏上了前往澳洲的船只。看着渐渐远去的船只,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,张悦派来的人心中五味杂陈。他们深知,这些百姓即将在遥远的澳洲开启一段未知的新生活,而故土的苦难却依旧如阴霾般沉重地笼罩着这片大地。
然而,就在移民行动正有条不紊地顺利进行之时,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匆匆跑来,神色惊恐,上气不接下气地对负责的人说道:“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!清军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,正派人四处追查呢!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犹如一道晴天霹雳,瞬间让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他们能否在清军的追查下,顺利完成这场关乎无数人命运的移民行动?那些已经在茫茫大海上漂泊的百姓们,又是否能够安全抵达澳洲?一切都被浓重的未知迷雾所笼罩,让人忧心忡忡,充满了无尽的悬念……(未完待续)
在遥远的澳洲大陆,张悦于营帐之中,猛地听闻来自南明故土那令人痛心疾首的消息。满清铁蹄肆虐,江南大地哀鸿遍野,暴行累累,宛如一把利刃,深深刺痛了他的心。他怒目圆睁,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桌案,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溅出,湿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