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鱼不想淌这一趟浑水,他已经很忙了。这事还是让其他人研判吧。

在他看来,这种事情就不能出头,容易吃力不讨好。

更重要的是,他不是一个人。万一有人认为是他李青鱼授意,试图造神,试图功德成圣。那就不太好了。

他铁饭碗端挺好,还不想进入争名夺利的旋涡。

李青鱼谨慎且嚣张,揉揉陈江流长出一点的头发,灵机一动,道:“走,带你去染头。”

“啊?”

“染成金色。”

“报销吗?我补贴花完了。”

“你干什么了?都花完了?”

“买书,给佛寺捐钱。没了。”陈江流摊手,“就这样没了,我知道,我这种行为叫月光。不是好事。”

这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。

李青鱼叹了口气,染头这个事还真不好报销。不过可以换一身行头,置装费倒是可以拿来当由头。

“走,买衣服。开会要镇住全场!”

一旁旁听的白娘娘捧着奶茶正在发呆,听到‘买衣服’三个字,眼珠子都亮了。这三个字,直接给她大脑重启了。

“我也要!”

“你衣柜都满了!”

“我就要!”

面对偶像,李青鱼只能挣扎一次。白娘娘的要求,他无法拒绝第二次。

“怎么穿才能镇住场子呢?这是我们的主场,不能太夸张,也不能太低调。来者是客,要兼容并包,也要不失威严。最好能一出场,就镇住他们所有人。把那群东西镇住了,才能不损我华夏尊严。”

三个即将参加会议的人,疯狂头脑风暴。

李青鱼作为觉悟最高的那个,直接将买衣服这件事,拔高了一个层次。

“一定要镇住那些东西!”

直播间内,被村民围住的法海手握锡杖,怒目而视。

村长举着刀道:“大和尚,连黑狗血都镇不住你,你到底是个什么妖孽?”

法海眼中的怒气更盛,从来只有他说别人是妖,还没人敢说他是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