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啊:这可是送上门的答案,咯咯哒是独一份啊。
畔六月天:能打败咯咯哒的只有写检讨。@xx军区@相信科学@天目小组,我认为,解同志是个好同志。她动手是正当防卫。
事到如今,直播间观众已经围观了不少画风清奇的直播间。但像解凤鸣这样逼得npc主动喂答案的,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赵江城一觉睡醒,天塌了。
他看了看其他人发来的剪辑,叹了口气。
解凤鸣这个小同志,实在是……
赵江城很庆幸,这不是他带出来的兵,丢脸的不止是他。
解凤鸣这样的,真遇到狡猾的敌人,怕是要被坑死。之前怎么没发现,解凤鸣的脑壳有点问题?
赵江城叹息。
这小家伙,以后的路可怎么走啊。
赵江城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,但这不意味着他可以眼睁睁看着人牺牲。人员名单是他签字拍板的,对赵江城而言,解凤鸣虽然不是他培养的,但那也是他的兵。
赵江城叹息。
“老了,真是老了。还是不如那些老家伙啊。”
兵法有言,慈不掌兵。
这里的慈,不是慈祥。是心怀仁慈,不分场合心慈手软。
对于将领而言,很多时候一场战役的得失都在纸面上,人员伤亡都是数字层面上的。
统兵之时,若为一时得失难以决断,顾忌局部的牺牲,那么必然会引发更多的牺牲。
心慈手软之人,做不了一个合格的将领。
看大局,不看微末,抓大放小。爱兵,不爱具体的兵。如此才能有效统筹。
赵江城觉得自己真是老了。
他已经容不下局部伤亡,哪怕他心里知道这是奢望,可他还是如此盼望着,希望所有人安然凯旋。
“田阙啊田阙,至少我们是战略合作伙伴,高抬手啊。”
房门被敲响,是秘书。
“首长,明天开会的人已经抵达,住宿安排好了。但他们想提前开会。”
赵江城道:“定好了明天,就是明天。到了咱们地盘,就按咱们的规矩办。临时条例给他们看了吗?”
“招待所那边把房间的挂画摘了,现在挂的是临时条例,就在床头位置。”
赵江城拉开窗帘,这个房间楼层高,他可以看到两公里外还在营业的夜市一条街。距离太远,听不到人声,但能看到路灯与摊贩自己的光源。
这个夜市一条街是不久前施压特批的。华夏许多城市在相关部门的安排下,恢复了夜生活,尽管有些人无心享受生活,无心上街觅食,无心悠闲遛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