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看着讨价还价的首相在为了纳闽岛的租金唾沫横飞,有些烦躁,于是打断了首相的话,说了一个居中的价格。
张大强必然是要给赛福鼎二世面子,就答应了这个价格,算是纳闽岛租赁的一事敲定了。
船厂用地不是什么大事,也用不了多少地,这件事情也很快议定。关于参股不参股的事情,赛福鼎二世没在臣子面前提,先打了埋伏。
谈判结束后,赛福鼎二世想和张大强单独谈谈,就把所有臣子都遣走。张大强把田虎留下来了,赛福鼎二世就知道田虎的地位不一定低于张大强。
臣子和其他人都离开了,只有两个贴身的护卫,赛福鼎二世整个人也就懒散下来,但谈的却都是他认为重要的事情了。
“张掌柜、田掌柜,本王想问一问,下一步贵公司对英国人有何打算?”赛福鼎二世靠着王座,眼神清澈透明,和懒散的身形有着反差。
“唯有发展经济和军事这一方法途径,英国人很强,文莱目前还不是对手。”张大强说。
赛福鼎二世挥挥手,:“这本王也知道,还是说点细节吧,如何发展经济,如何发展军事。都没别人了,你们也别藏着掖着,本王心里清楚着了,你们肯定有一套套等着本王朝坑里跳。”
“反正都和英国人干上了,你们的坑我不跳也不行了,说明白点,让我跳坑也跳的明白。”赛福鼎二世一副坦然挨刀的模样。
张大强一笑:“大王啊,你这话我可不敢接啊,我倒觉得你在给我们挖坑呢。”
赛福鼎二世哈哈一笑:“和你们接触这么长时间了,你们好像都没立国当王的想法,你们要是想,把沙捞越早就拿去了。你们还看不上我这化外之邦,本王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。”
张大强站起来,施了一礼,说:“对文莱,对大王,我们并无化外之邦小看之意,只是当皇帝当君王确实是个苦差事,要操天下人的心,我们既无这个才能,也不愿吃这个苦。”
赛福鼎二世一听,懒散靠着的身子坐了起来,手指着张大强说:“对对对,你们就是这个意思,就你们知道当王是个苦差事,那些个人就知道抢来抢去想当王,还是你们理解我啊。快说人话吧,下一步到底怎么干!”
张大强和田虎相视一笑,心想国王也是人,人前人后都两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