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有急着追杀大部队,反而冷静地一路跟着。
这些散兵,也都是敌人的有生力量。
今天——他要一个不留!
而且,从偏离的角度判断,他估算了一下方位。
“一小时零二十分钟,最多一小时半,我就能拉回主线。”
他嘴角勾起,拧紧油门,摩托再次咆哮而出。
这场战争,早就不再是对抗。
而是——单方面的屠杀。
半炷香后,战斗结束,七八个漠南骑兵,被五花大绑地跪在泥地上,灰头土脸,一个个瑟瑟发抖。
他们身上的皮甲破破烂烂,有的胸口还有被打穿的弹孔,血迹干涸泛黑。
有人的靴子都跑掉了一只,光着脚冻得发青,嘴唇抖个不停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草原汉子,这会儿一个个低眉顺眼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“别杀我……我……我愿意效忠明军!愿意当马前卒!”
“我家就在漠南南边的营地,您要去打我亲爹我都愿意带路!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可我能扫地、能放马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明军士兵用枪托抵着他们的脊背,眉头紧锁。
“将军,这几个怎么处理?要不要押回去审问?”
曹变蛟叼着烟,眯起眼看了他们一眼,语气冷得像是刀割风霜。
“这些人,大字不识一箩筐,脑子一根筋,带回去也只会浪费粮食。”
他吐掉烟头,淡淡地说:
“全枪毙了吧。”
几个骑兵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煞白。
其中一人哆嗦着扑通跪下,磕头如捣蒜:
“别、别杀我!我知道漠南各部的位置!也知道他们都往哪儿逃了!我带您去,我是向导,我最熟!”
话音一落,旁边一个骑兵顿时炸了。
“你放你娘的狗屁!”他瞪大了眼,一脸难以置信。
“你把咱们全说了,我怎么办?向导只能有一个啊!”
这人急了,直接跪着扑到曹变蛟腿边,抱住他的裤腿,语速飞快:
“大人,我知道巴达礼、额哲他们藏财宝的位置!我还知道他们祖坟在哪!”
“您要是想刨了他们祖坟解气,我随时带您过去!我给您指路,连尸骨我都给您挖出来!”
其他几名降兵面面相觑,看着这两个争抢“活路”的“秀儿”,一个个绞尽脑汁,开始琢磨怎么说才能保命。
“我家亲戚就在巴林部,我可以带路!”
“我……我家以前做买卖的,知道他们的后勤点在哪儿!我真能帮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