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会亏待自己。
于是我们三人一边嗨皮的烤肉,一边用手机外放伴奏,嗷嗷唱歌。
第二天,我跟两人说了王琴的事。
问他们是跟我一起去,还是留在家里。
他们说我走了,留在乡里也不知道去哪里玩。
因此就跟我一起去县里了。
不过,两人没有跟我去找王琴。
说那种只会在梦里害人的‘急色鬼’,就是小儿科。
他们对处理这种鬼,毫无兴趣。
两人自顾自去县城里‘探秘’了。
我们这类山区的小县城,往往没什么大的产业。
因此主要发展的就是饮食。
别看县城小,但美食极多。
店铺看起来都老旧,小小的不起眼。
但个顶个是十几年,几十年的老店。
毕竟巴掌大的地方,全是回头客。
做的不好吃,早就倒闭了。
从我们县,一路吃个来回,一周都不带重样的。
他俩去潇洒,我则到了王琴家。
王琴现在住的这套房子,是两年前新买的,说是买来做婚房。
她自己也才刚住进来一年。
房子有一百六十多平。
装修的也挺精致。
她继承家里的干货点,生意很不错。
这条件,在县城过的非常舒服。
我走进她家里,很快就察觉到一股极淡的阴气。
今天外面阳光不错。
我要是来晚一些,再多晒一晒,这阴气就全消失了。
根本发现不了。
既然房间里有残留阴气,这说明,昨晚那‘急色鬼’又来过。
于是我问王琴:“昨晚有做梦吗?”
王琴摇头,接着又摇头:
“不知道算不算梦。
半夜里,迷迷糊糊的,我好像是在做梦。
又好像不是。
我分不清。
只隐约觉得,那个男人又来了。
但和之前做梦不一样。
昨晚他不敢进我的屋,就一直在我卧室门口徘徊。
一直在看着我。
后来我就睡的深了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我点头:“他昨晚确实来过,不过你戴了我给的符咒,所以他不敢进屋。”
王琴紧张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我道:“现在是白天,鬼不出来活动。但我有办法把他引出来。你得配合我。”
王琴问怎么配合。
我压低声音,对她嘱咐了一番。
王琴脸一红:“要、要这样吗?”
我道:“那是个急色鬼,而且现在又是白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