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就看见,女人拿出三个脏兮兮的杯子。
又在角落里寻摸。
不知道寻摸啥。
没一会儿,端着三杯装了灰尘的黑水走向了客厅。
我跟着过去。
目光停在了,靠东南方的房间。
那里的阴气最重,最浓。
不出意外,应该就是她吊死的房间。
女人将‘茶’端给我们后,又问道:“租哪一层?”
我发现,她还真挺想租房子的。
脑子一转,我道:“我们想租二楼。房东,你一个人住吗?”
女人道:“是的。”
我道:“那你可以再招点租客。”
女人道:“没有人租的房子,你们是第一个。”
我道:“你没有家人吗?”
女人道:“我在等他们回来。”
我道:“听说过几年,这里可能会拆迁。
你的家人,应该不会回来了。”
女人灰白的眼珠子转了转,道:
“为什么不回来?这里是家。
人,要回家。”
我道:“可能他们,有更好的家了。”
童谣小声道:“你别刺激她。”
女人道:“这里就是最好的家。我要去把他们抓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