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被带下山,我都没有再见过温罕。
走之前他们把我父亲叫到一个房间里待了半小时,不知道说了什么,出来时我的父亲就已经对他们点头哈腰了。
下山之后我就被禁足了,父亲把我关起来只说为了我好,他怕我再偷偷摸上山去。
每天让我小妹给我送一些饭来,屋子里放了一个尿桶,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。
就这样被关了一个多月,终于有一天,父亲把我房间的上锁敲掉了。
我走出屋子来,呼吸着新鲜空气。望着身后的大山,我知道,温罕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母亲走过来把我圈在她的怀里,疼惜的说着:“不要怪你爸,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,孩子,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了。”
她又拢了拢我的头发:“太长了,妈找把剪刀给你剪剪。”
解除禁足后,我时常会跑到温罕以前躺过的房间里坐坐。
一天,当我想要拿起枕头想倚靠在墙边的时候,发现了他就在这里的那几片黄金叶子。
靠着这几片黄金叶子,父亲把我送到了湖北大姑那里,给我找了一个学校继续上学。
我在这里读完了初中、高中……时光流逝,转眼我已经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