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,你没事吧,我不是故意的,我按铃了,你没反应啊。”男人走过来查看我的伤势,并试图把我从地上拉起来。
我只是膝盖擦破了,出了一点血。
尽管我再三表示真的没事,但他还是把车锁好后,去街角的药店,买了碘伏和敷料贴回来,帮我处理了一下。
我和孙景山就这样认识了,他说他朋友都叫他瘦猴,说我也可以这样叫他。
我觉得他一点也不瘦啊,有点叫不出口,于是我叫他景山兄。
他摆摆手:“不敢当啊不敢当,感觉咱俩差不多大啊,我只不过是天天在外边风吹日晒的,有点显老。”
一问还真是,我俩居然同龄。
他得知我在找房子,就说可以搬去和他一起住。
正好他租了两室,有一个房间空闲着,多个人帮他分担房租,也是一件好事。
我怕给他添麻烦推辞了一下,但是架不住他真的很热情,于是我就这么搬过去和他一起住了。
瘦猴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