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走远后,我从树上跳下来,跑到那袋饼干面前。
将饼干捡起来左右看看,虽然是密封的,但是我也不敢吃。
我在原地转圈圈,然后妥协,向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跑去。
眼镜男他们并没有走很远,他们就在大概500米远的一棵树下等我,好像料定我会追过来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黄毛见我也不恼,嬉皮笑脸的向我走过来。
我始终和他们保持五米的距离,这让黄毛想跟我示好都做不到。
跟着他们又走了一段路,我有点饿的头晕眼花了,黄毛看我脸色不太好,想走过来看看我,我立马又对他举起了石头。
“我说你这个小孩是不是,有被害妄想症啊?我们能把你咋的?看我头上这个大包,顶多打你两下解解气,你那么怕我干什么?”
眼镜男拉了拉他,然后往我这边走了两步:“刚才给你的饼干你吃了吗?你脸色不好看,在这里晕倒的话可没人背你奥。”
我掏出饼干丢给他:“没吃,我怕你们在这里下毒。”
眼镜男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这个小孩,可真好玩。”说完直接当着我的面,撕开那袋饼干,咬了一口然后又丢给我。
他们叫我小孩,但其实他们看上去,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岁,那个眼镜男看上去是30大多,应该是他们这里年纪最长的一个。
黄毛看上去25左右,矮个男应该有30出头。
我捡起地上的饼干袋子,打开吃了起来。但是饼干太噎挺了,咽了好几次都没咽下去。
黄毛一脸嫌弃的拿出他的水瓶,自己喝了一口后丢给我,还不忘说一句:“你别对嘴喝啊,我可嫌弃你。”
这下我真的对他们放下戒备,坐在地上一口水一口饼干的吃了起来。
他们三个人坐在我的不远处,我们就这样开始了友好交流。
眼镜男叫郑卫民,34岁,是一名律师,后边我将称呼他为民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