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哥说了那句话后又昏了过去,我又走了一段,实在是走不动了,就将他从我背上解下放在了地上。
这里有很多的通道,很多的门,不知道门里有什么,但我想一直往前走肯定是不会错的。
可是继续背着民哥走,我真的有点吃不消,况且现在上边和外边的情况我都不了解,于是我想着先把他放在哪里安顿一下。
正想着就看到了一扇半掩着的门,我轻轻推开,举着手电筒照了照,这里边又潮湿又破烂,像是被荒废很久的房间。
我壮着胆子在里边走了一圈,屋子不大,看上去还是很安全的。
打开破旧的柜子,将民哥塞了进去。我拍了拍他的脸,唤了他两声,他没有回应我。
那根棒球棍就挂在民哥身上,其实我很想拿走,因为来时那把雨伞和只剩两发子弹的喷子都被我藏在那空隙中了。
身上也没个防身的,他又在昏迷,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,把棒球棍留给民哥。
但他身上那把折叠弹簧刀被我搜刮过来,不然我手里一个防身的都没有,心里没谱。
做完这一切,我继续赶路,手电筒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,我的脚步不由得加快,终于在它暗下来的之前赶到了往上爬的楼梯间。
当我终于从地下来到地面上的时候,却发现整个塔台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我又一路向上跑去,看到了控制室,一脚踹开控制室的门后,我却发现这里只有那个皮衣男一个人背对着我。
“恭喜你啊,你是第一个到达这的幸存者。”皮衣男拍着手缓慢的转过身来。
我怒气冲冲的走过去,用刀架住他的衣领:“你玩够了没有!快点终止这个破测试,听到没有!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生死,在你眼里人命就是草芥吗!”
“别激动啊,好戏才刚刚开始呢。”他背靠着机器,突然打了一个响指。
原本安静空无一人的控制室内,突然就多了很多忙碌的人。
大家各忙各的,根本无暇顾及我们俩。
所有的显示屏都在一瞬间同时亮起,不断的切换着各个参与者的搏斗视角。
我呆在原地,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感觉特别的不真实,我的手慢慢松开了他,我知道,我根本就不是这个皮衣男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