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我冷汗直冒又腿软的从师父房间里出来。
温罕见我出来了,连忙过来搀扶着我,他贴心的给我擦着头顶的汗:“我真羡慕你啊,可以见到师父的绝学。”
具体我在里边看到了什么,这个不太方便说,反正那家伙,那个女人是有点本领在身上的。
大家都说,从那天之后我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从前的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现在也开始勤奋刻苦起来,每天鸡打鸣之后,我就立马从床铺上爬了起来。
扫地打水,帮忙烧火做饭。不仅对各位师兄弟谦虚有礼,还一有机会就去帮师父做事,那叫一个殷勤。
就连温罕都感叹,这还是我吗?好像已经变得不认识我了一样。
虽然师父依旧没给我好脸,但是我仍然干的乐此不疲。
也不再埋怨写符箓不好了,现在不用镜释师兄催,我一有时间就拿出草稿纸,随地大小写。
有时写的太认真了,连脸上弄上了墨汁都没有察觉。
就这样,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我回来的第十天,师父终于在一个傍晚,从男寝里把我给叫了出去。
我出去之后,那些师兄弟全都趴在门边偷看着我和师父,我则是偷偷在背后给他们比了一个OK的表情。
师父将我带到她房间之后,让我关上了所有门窗,然后语重心长的对我说:“你天资太差,我的绝学就算教了你,你也未必能学会,我又看了一下你的卦相,你的未来命运多舛。
所以我为你量身打造了六符咒,这六道符咒你学好了,不能说发扬光大吧,但是可以在你关键时刻为你保命,看好了,今天是第一道。”
她提起笔,沾取了一些碗中的颜料,这颜料可不是朱砂,倒有些像是血水,写在纸上只有淡淡的颜色。
为了怕我看不清,她还特意写了三遍。我学着她的样子开始临摹起来,就这样写了一个多小时。
这期间我一直没有回头,只是不断的问她:“可以了吗?这张怎么样,师父可以了吗?”
因为一直没有听到回话,所以我只能不停的写,写一遍问一遍。
后来干脆回过头来,想看看师父在做什么,一扭头,我的天,师父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