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轻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:“少林弟子有戒律不可犯,如今你既已犯了色戒,难道还能若无其事地回去当你的少林弟子吗?”
听到这话,虚竹如遭雷击,瞬间沉默不语。
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经历,天山童姥逼迫他吃肉,他不得已破了戒;
而后又在无奈之下杀了生;如今,连色戒也被他破了。
这一连串的变故,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迷茫之中。
虚竹长叹一口气,声音中充满了无奈:“姑娘,你要小僧如何是好?”
喜儿轻轻摇了摇头,目光中透着一丝鄙夷:“别装出一副你受了委屈的样子。”
“你想娶我,我可未必愿意嫁给你。这样吧,若是你能再次遇见我,我便嫁给你!”喜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倔强。
“现在,你也不必问我的名字,若是之后你无法再遇见我,知道了名字又有何用,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。”喜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虚竹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随后,他缓缓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叫你梦姑吧!”
喜儿微微点头,觉得这个名字倒是颇为贴切,顺口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叫你梦郎。”
说完,两人再度陷入了沉默。此刻,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寒风在呼啸着。喜儿突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“梦郎,我好冷……”喜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仿佛风中的残烛。
虚竹稍微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伸出了双手,将喜儿紧紧地抱进了怀里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,虚竹缓缓睁开了双眼,随后看了看自己的旁边,见到没人,虚竹长叹了一口气。
天山童姥听到虚竹叹气转过头来,嘿嘿笑了两声:“怎么?昨晚那个小姑娘没有把你伺候好?”
虚竹听到这话有些尴尬,天山童姥冷哼一声,随即将半只烧鸡丢了过去。
虚竹一把结果看着外交理论的烧鸡,心道:“不管是杀戒,还是色戒,如今我都破了个遍,再想回去当少林弟子,或许已然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