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晃一阵,爷爷忽然又睁开了双眼:“起码你要,记住,咱们庄家,是庄蹻老大王的后裔!”
老庄郑重点头:“孙儿记住了。”
爷爷最后吐出一句话:“爷爷在河泊所,你要没地方去,就来那里找我。”
爷爷真的死了。办完了爷爷的后事,回到不蔽风日的家里,孤零零一个人坐在床前。
觉得自己很失败啊!
不完全是为了昨晚上输掉的两个大洋,主要是,作为男子汉,总该找条出路吧?先不说养女人,起码得养自己吧?
目光投向爷爷留在桌子上的睽卦,忽然心中一动:
我这点卦术,能不能摆摊算命?算不准,不会被打死吧?
应该不会,我还跟爷爷学过拳脚嘛,连爷爷都夸我身形灵便的。
可是,算卦这玩意,得有家伙什吧?什么幡子、瓜皮帽、墨镜、竹竿……可拉倒吧,整个老王村,谁不知道我老庄心明眼亮,装什么瞎子?
苦笑,竟然笑出声了。
外头马上传来女人的声音:“老庄,你在屋里吧?”
女人?
哈,睽卦里说“匪寇婚媾”,真的吗?
可是听声音,并没有姑娘声音里的那种清脆娇媚。
唉,管她了,是个女的就行。说实话,咱这辈子,女人是见过不少,美的丑的老的小的,可是从来没上手过一个!
男子汉,怎么可以没女人?
爷爷“先立业后成家”的教条,真是害人不浅啊。不过,他老人家刚走,就不要腹诽了,省得别人说不孝顺。
外头的女人还在叫:“老庄!老庄在吗?”
管她呢,看看是谁,没关系。
老庄开门出来,一看原来是王陈氏,马上喜忧参半。忧,因为这是个中年妇女,而且早已经成家。喜,是因为这女人惯常说媒拉纤,是村里的职业媒婆。
媒婆上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