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禁闭,庄超甲显得无精打采,两眼发黑。
这是肯定的,关禁闭,不比受刑好过。
现在重新见到了何军长,庄超甲尽量做出军官的样子,毕恭毕敬,但还是像一个抽干了精神的木头人。
何泉州点点头,关禁闭的效果还行。
现在需要单刀直入。
“庄超甲,贵党的董必武先生,近来还好吧?”
这句话问出口,何泉州自己心脏先激烈跳了起来。
要是庄超甲承认他与董必武等人的密切关系,这个案子,就算成功了!那么,自己也算是军界的一个传奇了,文武双全,治国安邦!
但是庄超甲的回答让他很是失望:“军长,卑职并不认识这位董先生。”
仔细看看庄超甲那张质朴的脸,何泉州有自己的想法:共党哪有轻易招供的?要不要对他用刑?
但是,万一他真不是共党的话,自己这个笑话,就大了。
所以,还是另谋途径。
“那么,庄超甲,你和共产党,现在还有联系吧?”
庄超甲很是懵圈。
我和共产党有联系?
“报告军长,卑职和共产党从来没有联系。”
要的就是这句话!
何泉州马上趁虚而入:“没有吗?那么你的父亲投军,是在哪个部分啊?”
庄超甲如雷轰顶。
父亲参加红军的事,自己只和一个人说过。
这个人叫覃小雨。
难道,覃小雨背叛了自己?
当时是一再叮嘱覃小雨,这种话万万不能外传的。可是现在,新军长何泉州,却一口喝破父亲的底细。
女人,真的不能信任吗?
何泉州仔细打量着庄超甲脸上的情绪变化,心中似乎有了些底。
看起来,庄超甲对他父亲参加红军,是确实记得的。现在的关键,就是他是否也参加了共产党?
只要他参加了共产党,那么他这个诱奸女俘的事情,就算板上钉钉,绝对的铁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