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泉州宽慰的一笑,庄超甲已经变成同志,变成自己人了。
不看庄超甲,转而看看军法处长。
“军法处长,你看庄超甲的通共案,如何结案啊?”
军法处长当然懂得军长的意思。
“军长,以我看来,庄超甲并无叛变通敌之嫌,虽有家人投共,其实与本人无关。至于诱奸一案,本军已经按规矩处分他三日禁闭,似乎不必再论。”
何泉州摇摇手:“直接宣布吧。”
军法处长马上宣布:“庄超甲,经本军法处认真核实,确认你三日禁闭已满,如今无罪释放,望你牢记此番教训,早日加入我党,好生报效委座,抗日救国!”
庄超甲连连感谢,却看见李军长起身走了过来,微笑看着自己,连忙敬礼。
李弥摇摇头:“对了,我今日来军部,路上听见有人唱弥渡山歌,隔得远了,没看清。是不是你?”
庄超甲憨笑一下:“正是卑职,唱的不好,让长官见笑。”
李弥真笑了:“军长,能唱弥渡山歌的,都是纯正的云南健儿啊。”
何泉州也走了过来:“是吗?山歌什么的不清楚,可是,滇军不是喜欢唱60军的军歌吗?我听过,还算有气势。庄超甲,你会唱吗?”
庄超甲噎了一下:“报告军长,卑职唱不来60军军歌。”
别说唱,听都没听过,心想这回可真是露怯了。
覃小雨听见老庄已经无罪释放,而且又成了第八军的红人,心里面正在想着怎么与老庄重温旧梦。李长官这么一说闲话,她又不敢开口了,接下来更是军长何泉州也来凑热闹,还提起60军军歌。
这可是她拿手好戏啊。
当初在金马碧鸡坊欢送60军出滇抗日的那个盛大场景,她可念念不忘呢。
鼓足勇气说:“何长官,卑职会唱60军的军歌。”
不论什么情况下,女人好像总是有特权。两个军长在说闲话,要是其他少尉敢插嘴,看你怎么死法?
换成一个女少尉,情况马上不一样。
两位军长交换一下眼神,都笑了。
何泉州很是宽容:“哦,覃医官会唱?那行,李兄,我们就听两句吧!”
满屋子人都侧耳倾听覃小雨的清亮歌声:
“我们来自云南起义伟大的地方,
横穿过贵州、湖南,开赴抗敌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