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吉这么问陈汤,其实耍了个心眼。
他只是忽然想起来,好像那天搬石墩的傻小子,就是陈汤。
但说句老实话,自己当时并没有留意那傻小子形貌,也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面前这个汤。
陈汤看看昌邑王。
我搬石墩子,那不都是你出的损主意吗?
刘贺憋着笑。
那天自己折腾陈汤,倒是蛮过瘾的。但是后来老天掉馅饼,自己也就再没过问这事了。
不过回想起来,还是很愉快的。
见王爷并没有禁止自己说话,陈汤才老老实实地告诉丙吉,自己当时进王府为奴,奉王爷之命去搬石桥上的石墩子,巧遇接驾车队。
丙吉暗暗摇头。
这么说起来,搬石墩子的傻小子,还真是他。但之所以要搬石墩子,却是眼前这个昌邑王的损招。
怪陈汤傻,有点冤枉他。
既然是小事,丙吉也就不再追问。反正现在已经落实了陈汤就是那个赶车小子,嗯,当时还是个奴隶呢。
告别昌邑王,丙吉还是蛮开心。
看来只要耐心劝导,昌邑王并非顽石一块。
至于昌邑王折腾奴隶的事情,就不用再想了,顶多也就是古怪精灵罢了。
陈汤的特点也摸清了:老实听话。
看着丙吉的背影,刘贺拍拍陈汤的脑袋。
“汤,你说丙公,为何不问你给朕望气的大事,反而去问你搬石墩子的小事?”
陈汤看王爷有些迷糊,连忙提醒说,望气之事,前日就已经当着少府、宗正的面说过了,丙公当时就已经知晓,现在当然不会再问了。
其实陈汤心中也有些疑惑,丙公这么想了解我?或者,我真可以投到他门下?
还有宗正,这两天都没见到了。
不过眼下还是先“从龙”,跟着昌邑王混比较好。
刘贺可是提拔自己做了管家的,有恩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