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没想出最好的应对方法,但是经过刚才一番思考,陈汤也替太皇太后想了法子。
保住了云君,自己就没事了。
接着去做长水校尉。
“云君,我想好了。”
云君忙着听陈汤的主意,也就没去理睬他怎么称呼自己。
“快说,该怎么办?”
陈汤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口吻里居然有点训斥的意思了。
云君算是自己的半个女人吧,训斥两句问题不大,她能接受。
“臣给太皇太后算过的那个‘困’卦,你怎么搞的?忘了?”
云君反而有点懵了。
“困卦?哪一爻啊?”
看着堂堂大汉的太皇太后表现的像个女学生一样乖巧好学,陈汤心里大为得意,口里还是在指责着:“哪一爻?《象辞》说的还不够清楚?《象辞》,记得吧?”
云君果然背了出来:“困,亨,贞,大人吉,无咎。有言不信。”
虽然与吾丘宫令相比,自己的卦术可说是一团糟,不过,在太皇太后面前,自己俨然就是“周易专家”。
“太皇太后,要说您还不是‘大人’,长安城恐怕再没‘大人’了。《象辞》说得那么清楚,‘大人吉’!您还担心什么?”
云君不太肯定:“可是……”
陈汤居然打断了她:“还‘可是’什么!‘有言不信’!就是刘贺虽然上了奏章,但谁会相信他?皇帝也没相信!瞧瞧,这一卦多灵验!你还有什么不信的?”
虽然陈汤的态度很有些“下克上”的味道,但是云君来不及跟他计较。
“第一,这个卦,是当初为了转运而卜算的是吧?现在搬出来,怕是对不上号吧!第二,这个‘有言不信’,好像不是你这样解释吧?”
陈汤一囧。
人家太皇太后说的这两点,还真是自己忽略了。
粗心大意啊。
怪不得在上林苑算那个《涣》卦的时候,自己居然会忘了那个“齐王金鉩”。